“谢谢你，我知该怎么。我们去哪儿？”我故意岔开话题。

“哪个女的？”

“至于虎林要地下宝藏的事，国家安全局的同志和我沟通过了，他们正在查。如果案之间有联系，你们也可以相互合来。警力不足，可以和地方上的防暴队协同作战，需要由省里面的，就直接汇报。”

佟剑锋在那边，他的脸正对着我，脸有些难看。他的脾气我可知，一遇到案的事儿，就是天王老说不明白，他也不服气。

整

“不是女朋友是什么？你的私生活我不，也没心情。可是，你最好注意一些，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任何与刘远樵有牵连的人都在监视的范围内，你最好把自己摘净喽。”

当我们赶到国展中心工地时，奠基仪式刚结束不久，现场围观的人群都散了。问了工地的项目经理才知，来参加庆典的嘉宾们都去了香格里拉大酒店，在那里有个新闻发布会。

我问他，去哪儿啊？

上了车，我和老赵急匆匆就往酒店赶。还好，乘电梯到达酒店的三楼会议厅，新闻发布会刚开始。礼仪小很客气地让走大厅的人签到，然后给到会的记者和嘉宾每人一个纸袋，里面放着宣传材料和一件名牌衬衣。刘远樵西服革履地坐在长条桌中间，在他的后竖立着一幅大的国展中心效果图，还有几个人在他旁边就座，我都不太认识。

看我钻桑塔纳汽车，老赵也没说要去的地方。他手里掐着烟，把车厢里得乌烟瘴气的，车一上二环路，他忽然没没脑地问：“那个女的是你朋友吗？”

刚走到市局大门，就听见老赵扯着脖喊：李凯，快上车！

“不是。”我的回答很简单。

“最近一段时间，柳晓菲经常和乔四在一起。我听人说，你和她是关系不一般的朋友？”

张长抬问：大家还有异议吗？

（bsp;“啊，你看见什么了？”

他没有答话，默默地走会议室。我从后面追上他，“你倒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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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佟剑锋在那发愣，张长连忙说：“我们刑侦的工作会下去，一切行动照组织上的决定来办，我们没有意见。”

他说，到地方你就知了。

老赵带领的侦察小组对刘远樵实行监控有段日了，每天围着刘远樵转悠，没抓住他一儿犯罪证据，心里非常不服气。老赵是个不轻易服输的人，他的脾气我可知，认准的事情，谁也拦不住。

散会后，我从桌旁边绕过去，问小佟：“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去国展中心工地，刘远樵在那里搞奠基庆典呢。这个家伙，还真够沉得住气的，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么嚣张？”老赵说。

“好吧，就你的意思办。”我先跑下楼梯，把佟剑锋远远甩在了后。

“别装糊涂，我说的就是柳晓菲。”

佟剑锋最先说没有。老赵摇摇，在领导发表意见的时候，他习惯于不发表任何意见。我们后排的警们都没吭声。

他两凛厉地看着我，劈盖脸地说：“你让我怎么安排？各就各位吧。我就不信，刘远樵还能坐得住板凳，只要他一跑，我们就抓他！”

洛副省长一直在听取佟剑锋的意见，他没有直接回答佟剑锋提的疑问，语调十分冷静地说：“你的意见，在昨天的例会上已经推敲过了。由于组织程序上遇到了一些困难，需要时间来办，你们必须用事实说话，这样的话，抓捕行动才不会现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