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附近的面馆简单吃了东西，就在单位等电话。因为是第一次去执行任务，电话一直没响，我在地板上来回走，老赵在烟。

“你能不能坐下来？！多大个事儿啊，怎么就沉不住气呢？”老赵又急了。

我刚坐下来，电话突然响了。

发！老赵撂下电话喊。踏上吉普车的时候，我伸手一摸，枪忘带了。我猛地下车，往房间跑。老赵问，你去什么？

“取枪。”我回答。

“你的脑袋整天净琢磨啥呢？枪也能忘了带！”老赵的鼻肯定气歪了。

等我拿枪回到车上，老赵一脚油门，车像野一般冲了去。

老赵的脸很难看，还在生气。放在平时，他会大吵大嚷地骂我，他没吭声，一定是气得说不话来了。

车开到距离那家歌舞厅还有一百米左右的地方，老赵踩了刹车，车停在了人行上。

他关上车门，回叮嘱：“市局的人还没到呢，咱们先去看看。”

我俩一前一后走了歌舞厅。宽敞的大厅里人涌动，躁动的人群在随着刺耳的音乐晃动着肢，有些人在舞池中原地不动，风似的把脑袋甩过来甩过去。在舞池的正前方有个地面不足半米的舞台，上面的dj和领舞小通过耳麦大呼小叫地喊着，她们的声音透过音箱的传递转化成一无形的诱惑力，激发了人们更情的舞动和摇摆。

老赵先在吧台边上的脚凳上坐下来，要了两瓶喜力啤酒，然后睛开始四逡巡。他公安很多年了，由于经验丰富，观察环境的功夫要比我成熟得多。我靠着吧台喝啤酒，以逸待劳地等他发话，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午夜时分，串烧版的摇乐曲忽然停下来，小舞台上的三位领舞小尖声喊———“嗨，想不想一啊？”

台下的人群哄哄地声回答着———“！一！”

那个留着长发的个dj扬起双手，声嘶力竭地喊着：“来吧，朋友们，摇摆你的，把烦恼通通丢掉吧！耶———”

dj用指旋转起一张镭盘，啪地一声放音乐槽，顷刻后，大厅四角的音箱发震耳聋的鼓声，人群重新又恢复到痴狂迷的状态，他们的颅低垂下来，跟随音乐猛烈地左右晃动，而脚下的节奏却逐渐变得杂无章了。

台上三位领舞小像中了邪似的，一边摇晃脑袋，一边开始脱衣服，她的每个动作都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大厅里的气氛接近疯狂。

这疯狂的场面，我还是一次见到。正当我低看表的时候，一个服务生模样的男孩走过来问我：“大哥，嗨药要吗？五十块一粒，包你一到底。”

我下意识地挡住他的手，说：“我不要，价钱太贵了。”他还是没有放过我，怂恿：“那就喝瓶吧，药便宜，xx止咳和糖浆我们这儿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