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说：“啊，我找大周。”

何玉颖还是那个火暴脾气，真让人受不了，这样的女孩能找到男朋友那才怪呢！我恨恨地想。

第五章夜袭歌舞厅

“把照片给我看看，我帮你查一下。”老赵说。

星期四的下午，老赵上班的第一句话是和我说的。他说：“瞧你整天无打采的，有心事咋的？”

下班后，我和老赵在派

“对了，还有件事，今天晚上市局有行动，你如果没事，和我一起去吧。”

我无法回答自己的疑问；也许这个问题永远没有答案。激情过后，我到的是莫名的空虚。或许，我们都是为对方而来的，互相取，互相填补对方心灵的空白。

“我是李凯，你帮我喊他一声行吗？”我继续对着话筒说。

她问：“你好，请问你找谁？”

话音未落，她把电话筒就摔了。

一想到这些，我忽然不那么快乐了。

自从到派所上班后，我发现周围的环境在不断地发生变化，一些很要好的朋友都在各忙各的，很少有时间见面。就连大周也仿佛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两次打手机居然没打通，一直占线。

老赵拿着照片扫了几，然后给我，说：“我记住了，有消息就通知你。”

存在的危险。我是那只猫吗？或者我只是一条金鱼，一条在河里游游却不顾危险的金鱼。

大周的大名叫周锦林，从前他和何玉颖理论上过朋友，后来据说被何玉颖给甩了，原因不详。之所以说理论上过朋友，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不承认过朋友，好像很忌讳谈起这个话题。我好奇地问过大周，何玉颖这个女孩怎么样？记得大周回答得十分脆：很好啊，就是不适合我。话说回来了，我也不适合她。

他被市局评为劳模，冒又刚好，所以他的心情比平时要稍微好一些，脸上难得一见的笑容。我咧嘴笑笑说：“没什么，中老师的孩离家走了，我到找，却没有找到，心里烦的。”

事实上，对于坠情网的人们而言，诱惑无所不在。完的如果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和第三次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一天早晨，我把电话打到报社，是报社副刊编辑何玉颖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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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市郊，那里有一家歌舞厅，老百姓举报说有卖摇的，市局下通知调咱们去搜查，一共三个小组，二十多人吧。”他又嫌我提问题了，皱起眉，但还是说清了行动的理由。

她迟疑了片刻，说：“周锦林不在，你过十分钟再打过来吧。”

“有行动，是咱们片区的吗？”我问。

“你看，她才十几岁，叫杨雨桐。”我打开屉，把照片递给他。“她是个哑，喜画画，从小就喜。”

何玉颖好像没听我的声音，气哼哼地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周锦林他在洗手间呢，都去半个小时了。还没来呢，我上哪儿给你找去？”

坐在回家的租车上，我到莫名的失落、忧伤和空虚。这样的夜晚，柳晓菲选择了一个空房间，而我们在房间里所有的拥抱、亲吻、抚、都建立在望的基础上，我们甚至缩短了对话的时间，用肢语言相互，直至达到战栗的那一刻。我们像一对常藤互相缠绕，却没有仔细想过未来，没有冷静思考的时间。这是两个现代人的情游戏吗？

大周去洗手间不能用半个小时，他肯定又跑到哪儿玩去了。我拨打大周的手机，居然没有打通，一个女中音告诉我：机主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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