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男人真他妈的不是好东西！”柳峰当时就不兴了，照他的说法，周明芳这女人思考问题不合乎逻辑，被男人骗纯属活该！

派所里内勤的都是些女同志，所长和指导员一商量，把我安排执行外勤。派所的辖区内比较平静，快两个星期了，居然没发现一个打架斗殴的人。老赵忙的，他去办事儿不喜带我，总是独来独往。一天，他从外面回来，刚坐在椅上，就冲我笑，甩给我一烟问：“小李，你会打枪吗？”

为我的事，柳峰四找人帮忙。一个月后，我的工作终于有了着落。节刚过，我拿着档案和报到证件到街派所上班，当了一名片警。穿上警服，我在镜里看起来特别神，至少年轻三四岁，走在大街上英姿飒的。派所里片的民警中，要数赵成钢的资历最老，他的祖籍是山东省的，个十分豪，事练。他刚四十，眉大的，烟得很厉害，每天能两盒烟。我刚去，就和他分在一个组，柳峰托朋友和他提过，让他负责带带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报社的经营状况越来越不景气，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琢磨将来的路。经过反复考虑，社长把保安统统解雇了，解雇的理由不是很充分，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他是想节省一些开支。

“在大学军训时练过，不太准。”我老老实实回答他的问话。我确实

一天下午，社长脸很难看地把我叫到办公室，对我说：“小李，以后你工作认真儿，否则的话，你也别在这儿了！你看看这图片新闻，你的睛长腰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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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敢撞社长，因为他是领导，领导说的话本没商量的余地。我不想下岗，像我这样靠码字为生的人最忌讳下岗，下岗就没饭吃了。生活就是这样，在某一时刻，你必须放下所谓的尊严，去适应你不怎么适应的境遇。也许，当人的本被打磨得世故圆的时候，就长大了，就成为完人了。可是，我难要在这里待一辈吗？不！我必须离开这里。我暗暗下定了决心。

东是好的，搞绘画的人天天摆颜料，能不好吗？他还是光一个呢，叫他，甭提有多贴切了。

由于全省公安系统内一盘棋，人事指标迟迟未批下来，我的工作也一直没有结果。这把我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似的。

星期五的早上，城市的天空下了第一场雪。雪很大，一片一片地飘下来，落在寒风可以抵达的每个角落。

从那以后，大家都东叫“红蓝铅笔”，我不明白咋回事儿，问柳峰为啥叫东这么个外号。他抬瞅瞅我，回答得很脆：这你都不懂啊？就是“”的意思啊。哈哈。

一回听社长说话这么俗。我仔细一想，还真怪我。那张图片是大周拍的，那个地下黑酒吧有情服务，他整整蹲了一宿才拍摄到。可是，报社三审时，图片就被撤下来了。图片上的小们衣着很暴，社长看了觉得不太适合发，让我重新找一张文字发。我当时没充分领会他的意思，在大周拍的照片里一顿猛找，最后拿了两张更暴的给印刷厂了。样报一来，社长非常生气，我比他更生气，这也不能全怪我啊。大周那小拍的片都那样横陈的，想找一张衣服整齐的都难。

雪一直在下，整整下了一天。黄昏的时候，我爬到报社的楼上看雪。放望去，远的楼群和街银装素裹，就像一块被刀割成无数块的油糕。许多年来，一直没有机会俯瞰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人就是这样，生活在狭小的局，往往忽视了整，心和视野渐渐变得越来越狭窄。

无法预期的等待，总是来得太早，或者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