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维民说：“购广场竞标的事是不是再开会研究一下？下面好像还有一意见。”

罗林森问：“是不是秦正联提来的？”

石维民说：“罗市长，三家竞标公司究竟哪一家合适些？”

罗林森显一丝不快：“你说哪家就哪家吧。”

“我也拿不准。”

“上午开会讨论时，市建委、拆迁办、招商局三家意见没有统一，最后把球踢给我，我只好请示了史书记，史书记问大华公司怎么样？我说大华也可以，他说那就大华公司吧。我就他的指示签了。”

石维民格楞了一下，怎么又搞到史书记那里去？这边还没定下来呢。

“既然史书记已经定了，还有什么商量的。”

罗林森心想，史书记是市委一把手，他定的事就是铁板钉钉，你敢再说什么？你石维民再厉害，你敢和史书记对抗？“理说这个招标的事，应该市政府先定一下，然后再请示，贺长生把会议纪要拿来时，我问需不需要再开个会？贺长生说意见无法统一，再开会也是白搭，不如请示一下史书记，只要他定了，哪个门也不敢再有什么意见。”

石维民说：“没错，史书记定了的事，哪个门也不敢有什么意见，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应该程序办，如果程序走到了还不能统一的话，再请示史书记也不迟。”

罗林森勉地笑了一下，“这事怪我先斩后奏。本来我是准备程序来，贺长生一说，就忍不住告诉了史书记。石市长，我也为难哪。我向你捡讨，这事确实没理好。”

“史书记都定了，你还需要作检讨？”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在责怪我哇？”罗林森被窘迫的无地自容，突然红了脸。

石维民气上的话随之脱而：“岂敢！你是市政府的老资格了。”

罗林森恼羞成怒，张就骂：“石维民，你放你妈的！”

“罗林森，请你把嘴放净！”

“石维民，这几个月来老受够了你的窝气，自从卫市长走了，你让我过不去。你有本事就把我这个副市长撤了！”

罗林森狠狠拍着茶几，直震得纸杯差掉到地上。

“撤不撤你不是我说了算，那要让人大说话！”

罗林森蹭地一下站起来，“人大？你想拿人大来吓我？人大又怎么样？”

“罗林森，你知不知人大代表谁？”

“我就是搞不懂人大代表谁？今天我倒要讨教一下。”

“人大是代表人民行使罢免权的。”

罗林森吼：“撤不撤我这个副市长，还要报省委组织审批呢，你连这都不懂？”

“我是不懂，我法律知识少，没有你罗林森懂得多。”

“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文化了一。洋博士有什么了不起，老当副市长时，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