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送客。胡一发哈腰地了门。

照市政府旧城改造办公会议的要求，市建委经过一段张的准备，市政府决定以公开竞投标和招商引资的方式完成步行一条街的建设。连日来泰平新闻媒介都刊播了招商引资建设宁平街的公告，公布了八个项目工程。

官场还真有清官？他们俩不图金钱，他们到底喜什么？女？玩乐？胡一发绞尽脑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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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联的话中明显地带有威胁的味，看来不能抬就走。胡一发无奈，只好重新落座，掏笔在纸包上歪歪斜斜地写了几个字。

第二天上午，胡一发双手捧着那只专门订制的二龙戏珠陶瓷大茶杯，翘着二郎坐在旋转的真大椅上笑眯眯地摇晃着，他乐滋滋庆幸石维民和秦正联都收下了买路钱。“有钱能使磨。”下一步就可以看着他们怎样来推磨了，吱嗄，吱嗄……胡一发仿佛已看见了石维民和秦维民推动磨盘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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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正经的东西，我看你们能持多久？”送走客人，胡一发骂了一句。

直到这个时候，胡一发才明白刘中义为什么不愿替他当说客，联系石维民和秦正联的原因。唉，怎么又突然忘记了？贺长生曾劝过他：对这两个人不能采取金钱攻势。果然这次又不轻不重，不不地碰了两个大青包。胡一发真正有后悔。

第019章忍无可忍

下了楼，胡一发给石维民家里打电话，石维民不在。几分钟后胡一发了屋，林家贞接待了他。胡一发作了自我介绍，也不好多说什么。丢下纸包，说是一个朋友捎给石市长的东西，只坐了几分钟就告辞门。

胡一发通知财务取走钱，左右转动着椅，绞尽脑地冥思苦想着如何摆平石维民这个难剃的。女秘书带了两个人来介绍说：“胡总，这两位领导是市政府办公室纪检组的，他们找你。”一位来客开门见山：“胡经理，秦正联委托我们退还这包钱和手机，请你在这上面签个名。”说完从手提包里取纸包，一个漂亮的笔记本，胡一发接过一看，见是一本礼品和礼金理的登记，二话没说就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

半个月后，经对承建商资料的审查和资格审定。市建委和宁平大街临时建委，将目标锁定在林城家电总公司下属的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林民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和大华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公开竟标工作在市建委会议室如期举行，姜德代表林城公司参加了竞标。竞标会上，秦正联认为从资质等级和信用度上看，林城公司最有资格承建泰平购广场工程。但贺长生却极力推祟大华公司，理由是大华资历长、资金比较充裕。会议最终没有定下板来，两意见提到罗林森手上。罗林森大笔一挥：同意大华房地产开发公司承建该工程，通知胡一发好准备。秦正联不服，向石维民作了汇报，提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石维民觉得事情有棘手，应该先与罗林森当面商量一下。

叮铃，叮铃……不是推磨的声音，是电话的铃声。胡一发从沉醉中睁开两，慢腾腾地拿起话，以一傲慢的吻张开了嘴：“喂……请问哪里呀？”对方回答“市政府办公室值班室。”胡一发一惊，上坐正，开始认真通话。市政府办公室通知他上取回遗忘在石维民家的大纸包。胡一发接到通知后立即给石维民拨了几个电话，手机关了，办公室和家里无人接听。胡一发思考了一下：既然以政府办的名义通知，这事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佘地，只好派秘书取回了纸包。胡一发见纸包已被封，上面有政府办副主任、监察室主任的签名，还有石维民的批示：“退回大华公司现金五十万元，由监察室办理。”

罗林森见石维民推门走来笑了，起让座，泡茶，客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