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电话无人接听。这个公，这阵说不定又和哪个婆娘在床上呢。胡一发骂了一句。手机拨通了无人接听，胡一发连着拨了几次，贺长生总算接了电话。

贺长生说，他老婆下了岗，家里困难，哪有什么手机。

贺长生有不耐烦，“胡哥，我们改天再谈吧！”说完挂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牌友促吼声：“贺哥，把手机关了，罗唆半天。该你牌了！”

胡一发楞了一下，问秦正联的手机号码。

贺长生无意间吐的这个信息，来得正是时候。对！再送秦正联一好手机，送人所需，顺理成章！胡一发喊来女秘书，让她立即去通信材市场，买一好手机急用。

好哇，那就竞标条件和程序来吧。只要符合条件，市政府一律迎，开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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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下岗已两年没有找到工作，这是事实。经济不宽裕，这一，你秦正联怨不得别人。你秦正联在官场，虽然官不大，权不大，但你跟着副市长联系城市建设和重工程这一块，你的工作对象都是工程的，都是老板，都是有钱人，你不用张，只使一个儿，哪个舍不得买一手机的那几个小票？那是他们不得的事。就即使说罗林森对你不冒，想挑你的刺儿，你因为工作的关系收了别人一个手机，他又能说你一个啥？时下官场，这类事为数不少，很正常的一件事。你太古板，死心儿！

贺长生说开了两个小时的会，搞得脑壳的，正和几个兄弟打小牌轻松一下，人多太吵半天没听到振铃声。

胡一发问他怎么半天不接电话？

此时还不到下班时间，秦正联接到老婆兰草的一个电话，就匆匆忙忙请假往家里赶。一路上他都在想老婆的事。他知兰草一早就了门，又去就业局看招工信息去了。唉……还是怨自己“没息”！刚踏上自行车，他又后悔刚才电话里没问清楚究竟是先去医院，还是先回家？又返回办公室打个电话问问清楚？算了，脆先回家吧。唉……要是有一手机就方便多了。“没息！”秦正联又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没有犹豫，踏上自行车就飞快地往家里跑。

这二，老婆是你自己找的，你也很她，她下了岗，你他可以帮她一把呀。手就有不少的关系，你不用，却让她自己到撞，你是个什么好丈夫？不说要把她安到一个行政、事业有个稳定收的好单位，也不说要让你把她安到什么移动、联通、电信那些大公司拿什么工资，就打个招呼让那些搞工程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安个纳、坐台守个什么电话之类的，总可以吧？谁能说你什么来着？腐

其实胡一发并不知秦正联不买手机的真正原因。这原因没人知，只有秦正联自己心里明明白白……

唉，这个贺老弟，真是事不关己，挂起。我都急死了！胡一发心里有怨恨，转而又一阵窃喜：嗯，好！一个堂堂市政府的副秘书长秦正联居然没有手机，天下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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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发本想再请石维民当面谈谈，无奈对方已搁了电话。尽如此，他还是到乐孜孜的，毕竟与石维民亲自通了个电话，石市长年轻火旺，但看来也不是传闻说的那么刻板和不近人情，竞标的事还是有希望。胡一发了略显僵的手指，拨了秦正联办公室的电话，听筒里一阵忙音，再拨仍是忙音。胡一发想起贺长生。对！何不将与石维民通话的情况同他谈谈，听听他的分析，顺便打听一下秦正联的手机号码。

胡一发谈了与石维民通话的情况，问他有什么看法，

不料贺长生冒一句“不要过于乐观！”像一瓢冷，直将胡一发浇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