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远眺的目光，扫视着脚下的工地。工地上已平整四五亩，三幢旧楼房拆了一半，还有四幢旧楼房仍像生了锈的钉，地扎在工地上，从黑乎乎台上晾挂的衣服，依稀看那里的住还很少有人搬，整个工程的建设工期将被推迟已显而易见。

“石市长，车休息一下，外面风寒。”

石维民摆摆手没有回答。

石维民今天没下乡，本来他应该在乡下。昨天上午这里了事。今天一大早，他就和联系重工程的副秘书长秦正联，秘书小伟和司机小来到事故现场。

昨天，石维民正陪着朱正浩省长在安北县考察山羊养情况，这是他调来泰平后，第一次陪同朱省长考察。下午三，负责联系城市建设的秦正联突然来了一个急电话：

人和安居工程的拆迁工地上一伙不明份的青年打伤了几个拆迁，其中五个伤势严重，现正在住院治疗，拆迁居民情绪激愤，砸坏了承建人和安居工程的大华房地产开发公司三辆工程车，现场围观群众数千人，造成通堵三小时。事件很有可能继续发展，酿成其他突发事件。分重工程和城市建设的罗林森副市长，已组织相关门去了现场。青正联请示石维民是不是回来一下？石维民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返回安平。

原定晚上安北县要召开县委常委会，汇报农村产业结构调整工作。第二天上午秦省长考察计划也是排得满满的：安西县的养、安扬速公路的开工典礼，都由他陪同。如果不回去安居工程再个什么怎么办？石维民思考再三，决定当夜返回，并在电话里对善后理工作提了要求。

石维民将提前返回的打算向朱省长作了汇报，征得同意后，又对分农业的林副市长作了个考察工作的待。好不容易熬到安北县委常委会议结束，石维民匆忙赶到家时已是夜两。林家珍上夜班去了，石维民给秦正联打了个电话，决定第二天早上六去案发现场，尔后再去医院看望被打伤的居民。秦正联问要不要通知罗林森副市长，市建委和大华房地产公司？石维民说谁也不要通知，就两三个人去……

“石市长，那就是昨天被拆迁砸坏的工程车。”秦正联指着三台推土机说。

石维民走近一看，推土机驾驶室的玻璃已被砖砸碎，驾驶室外的机壳也被砸得凹凸不平，坐垫被撬甩在地上。

“石市长，那就是昨天被搬迁的居民砸坏了的三台工程车！”秦正联指了指。

石维民走近一看，那三台推土机驾驶室的玻窗全被砖砸碎，玻璃撒满一地。车机壳也被砸得凹凸不平，坐垫被撬甩在地上。

“打人现场在哪里？”

“在那边。”秦正联伸手指向尚未拆完的旧楼房。

秦正联领着石维民和秘书来到楼前，指着旧楼的一角，“石市长，就在这里。”

从整个楼和散落在地上的零星看，这是一幢曾被行拆除的旧楼房。石维民一对眉皱。

“秦秘书长，说说事件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