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回去她不就穿了。女人不能个个象修女一样呀？”

“那不叫老土，那叫真实，或者叫真材实料。”

“方芩？”

方芩走着一条与大多数女同事们不同的路，说是朝相反的方向那可能有些不准，但是，至少是，别人都在穿着上突飞猛、日新月异的时候，她仍然停留在原地不动。她不仅衣着上保守，而且从来不涂脂抹粉，那怕是浅浅地红也从未尝试过。有一阵，单位里不少近视的女同事纷纷去俄罗斯科手术，欣喜地把各式镜束之阁。可是，她仍然无动于衷，只是当老镜摔坏时，她才买了一副比较新款的薄边镜。她不知，也不想评议那些脱胎换骨的女同胞到底为了什么，但是，她知自己就是自己，真实就是真实。如果说是为博取别人的关注，博取男人们的心去那么，她觉得要不是男人的浅薄，那就是女人的可笑。

来博取男人的心，那是多么没有意思的事情。”

江南：“太短了，可能不敢穿。”

有一天，好几位女同事聚在财务室里，欣赏着兰新穿上的短裙，红的，把包得很。大家正在赞之时，有人推门来报销，原来是办公室的秘书江南。他来后，女人们并不回避，他很快反应过来她们聚在一起是怎么回事，就笑笑对兰说：“这么漂亮的裙呀？”

“哎呀，没想到在分局里，居然有人为她赞呢。”

兰很得意说：“给你老婆也买一条。”

红杏俱乐第二（2之二）

方芩一直未声，表面装得没有特别反应，但是，心里的确很宽，其中还带有激。孤立中来了后援，好货有了识货的人，这就是最可贵的。类似刚才这开玩笑，在办公室是很平常的事，过后不到十分钟，任何一位参与者都会忘个一二净。但是，今天方芩却想了很久很多。秘书江南她并不完全陌生，因为大家同在一个门工作，只是分工不同，而且办公的地方也离得近，从走廊向西只隔两间房，说话大声些，相互间都能听得到。江南年纪大约四十，个，大睛和鼻梁透几分的不俗。大家经常议论说，他不象地的南方人，倒象是东北佬。江南是分局里唯一的大学生，听说当过记者，还是军队的记者。除了对自己的女儿，方芩也许没有直视过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对这位男同事自然在相貌细节上也不敢有过多的关注。但是，她印象中最的是，江南是属于那斯文人，没听过他说，更不谈那些荤段，有空嘛多是坐在一边看书读报，有些修养。财务室他并不常来，其实他到别的办公室串门也不多，是那“能坐”的人。在大家特别是女们的中，他得分多的还有，不喝酒，不打牌，一般情况下的吃喝聚会，他是很少参加的，下了班就回家

“哎呀，‘修女有什么不好’，你说的这话怎么和我们的方小一样？”

（bsp;过了一段时间，她又对文的需要与否，在内心产生了阵阵的烦恼。她自己并不丰满的房似乎没有带文的必要，再说，文制造的那些峰特效，她觉得有些假，有些自欺欺人。其实这想法过去就有，不过，她仍然还是没有完全的拒绝，说真的，一心为了讨好男人她不承认，但其中多少包着化自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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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芩，你的支持者来了，还不赶给他报。别开心多给了钱。”

“我看她穿得就好看。”

“是罗。”

“修女有什么不好？”

“好了，好了，不谈了，报销报销。”

“她那么老土，舍不得钱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