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渔琢磨着张妈的话，觉得不无理，当下打定主意，忙着梳洗打扮起来，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翻箱倒柜，换了一件宝石蓝的中式上装，一条灰白的真丝长。晚上，郑沧远从外面喝了酒回来，一门，见她如此打扮，愣了一下，笑：〃今天，怎么打扮成这样？像刚毕业的大学生。〃林无渔一笑：〃你果真不记得了？〃郑沧远对着她看了一会儿，一拍脑门，笑：〃我怎么不记得，这衣服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在你同学的婚礼上你穿的衣服。〃林无渔听他如此说，竟有些动，他竟然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的衣服。

郑沧远显然没那么好的兴致，脱了衣服，倒要睡。林无渔摇摇他的胳膊，说：〃咱俩说说话吧！〃郑沧远糊地说：〃我今儿太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林无渔说：〃你还记不记得，在锦城，我们一起去打猎的事？〃这招果然秦效。郑沧远笑：〃是啊，那天晚上的夜还真是迷人呢！〃这回忆令他充满了成就。林无渔笑：〃那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碰面，你跟一个梳着大波浪、穿粉连衣的女人正聊天，一回看见了我〃她叹：〃如果你当时不回，看不到我，我们也就没有这段故事了。〃说到这，自己先哽咽了，心里一动，如果不是那一天的相遇，也许自己也是另一人生。说不定已经同秦晋结婚了。

郑沧远笑：〃傻姑娘，其实那并不是我们俩见的一面，你一酒店大门，我就看见你了，只不过，你没注意到我罢了，你和一个男孩在一起，我当时就想，这个女人，我要了！〃说罢郑沧远哈哈大笑，林无渔一时不语，郑沧远笑：〃怎么不说话了？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吧？〃林无渔又回到现实中来，她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的生活里去了，她知郑沧远也是料定了这个，才借着酒盖脸，说这一档事。林无渔笑：〃我是想同你说说结婚的事。〃郑沧远把手从她后背上拿开，拧暗了台灯，说：〃现在这样不是好的，像你这样的人，还真在乎那一张纸吗？〃说完，竟倒睡下，无论她再说什么，他都一概装作没听见，不回答了。

自从上次跟张妈说过小桂的事以后，张妈成了她的心腹，时刻报告着郑沧远的行踪，林无渔自然也没少许张妈钱，她在这个时候是太需要像张妈这样一个帮手了。在张妈那方面自然是希望有朝一日，她能成为正式的郑太太，况且这对于她并非是完全不可能的。可是自从林无渔同郑沧远提过结婚的事之后，郑沧远对这件事一直避而不谈。这一天，张妈说：〃你只要怀上一个孩，就大大有结婚的可能。〃一语惊醒梦中人，林无渔觉得张妈说得十分有理，对于如何怀孩的事总不能跟张妈讨论，为着这个，林无渔特意回了她母亲家一趟。

到了她母亲家，先闲话了一些别的，又给她母亲一些钱。她母亲说：〃我这一向也够，倒是你自己存一些吧！你总给我钱，让他知了毕竟不好，你们又没有结婚，你他多少钱，他是一个不字也说不来的，你要是往我上钱，他不见得愿意。你特意跑来一趟，是有什么事情吧？〃林无渔顿了一顿，着问：〃我是想问你一些怀孩的事情。〃她母亲看她一，说：〃不是你想要孩吧？〃林无渔，她母亲说：〃你可是疯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答应了娶你都不一定娶，何况现在这个本就没答应娶你的。你从小就恨我，是为着什么，不就是因为，我让你没有父亲！你有了孩，到时候他不同你结婚，你怎么办？也像我这样过一辈？难，你也想一个人把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