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到秦晋房里，把这事跟他说了。秦晋也吓了一，说：〃这样啊，如果只是顺手牵羊倒好了，可别真是什么拐。不行，我们得换个旅馆，说不定连这家旅馆也脱不了系。〃林无渔说：〃算了，天也晚了。〃秦晋说：〃看来下次，我只得和你住一个房间了。〃林无渔说：〃呸，你倒是想的。〃秦晋也笑：〃你可别想歪了，江湖险恶，我是怕你上当。〃林无渔说：〃江湖险恶，这句话，你倒是跟赵说的一样。只怕说这话的人，才心存险恶呢？〃秦晋笑：〃对你，我倒真想心存险恶才好呢！〃林无渔笑：〃跟你说正经事呢，没工夫跟你扯。〃说着要走。秦晋从包里拿一千元钱，到林无渔手上。林无渔说：〃这是什么？〃秦晋说：〃你不是丢了五百元嘛！〃林无渔说：〃丢五百，补一千，算到底，我还赚了，这可不行。〃秦晋听说，只得作罢，两个人各自睡了。

第二天清晨，来到华山脚下。林无渔极目一望，不禁叹：〃都说华山自古一条路，山岩陡立，还真是险！〃秦晋早买了《华山简介》《北峰览胜》等书，边走边看，林无渔是随兴而至，秦晋却是要玩文化来，每到一，摄影留念，买书收藏，研究典故是一样也少不了的。秦晋说：〃这华山果然不同凡响，这一看书才知，原来整个华山绵延数十里，竟然只是一整块石。〃林无渔一听，也把凑到书上，说：〃真的啊？〃秦晋笑：〃不看书，你能长学问吗？〃

一路由山脚漫步而上，西岳历史久远，山崖，陡峰，石阶……诗题、石刻随可见，走走停停，雾气茫茫，不免生沧桑之。到了北峰，已近中午，北峰人多，以前大多数人到华山，走到这里就算完了。现在修了索，再往上去，几十元钱，云飞渡，一眨工夫就到了。秦晋说：〃我们不如也坐索吧！〃林无渔说：〃坐索有什么意思？要上，就爬上去。〃秦晋猜想，她多半是因为钱的原因，也不持，手脚并用，一路上去，在南峰最，拍了照片，等到了西峰已是斜西照，竟发现前方有一庵堂，信步走去。

林无渔也上前求了一支签。跪在蒲团上，竹签在签筒里摇得〃噼里啪啦〃响，〃啪〃掉来一支。竹签上只有数字，着这个数字上前取了一个纸笺，展开一看，纸笺上写：〃心似莲意如风，白清山枉琼，劳燕向西人向东，相逢一笑烟云中。〃林无渔一见，心内郁郁不乐。

对这类东西，秦晋不以为意，林无渔却是信不疑的。她以前跟秦晋说过：〃你看看我自己，如果不是命运，怎么能说得通。〃在华山西峰之巅，求得如此一签，秦晋怕林无渔沉心，劝：〃这些话都是有先机的，不能只凭字面意思理解，大殿那边不是有一个专门替人解签的老尼，不如咱们也找她给解说解说。〃林无渔一听，正中下怀，走到那老尼跟前，把纸签递了过去。

秦晋见她两手扶着桌案，神情甚是恭敬，心内也有些忐忑。老尼看了看纸签，慢声：〃你这副签说也说得，说不得也说不得。〃林无渔说：〃如何叫说也说得？说不得也说不得？〃老尼：〃说得的，但凡识文断字，人人都读得明白，说得明白。说不得的，这里有一层回转之说，不知你听没听说过，任何事都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日后你自己会吧！这就是说不得。〃几句话说得林无渔不得要领，却合了秦晋的意，对老尼笑：〃谢谢师傅。〃拉着林无渔要走，老尼盯着林无渔的双手看了半晌，慢声：〃不如老尼替你看看手相吧。〃秦晋不想节外生枝，笑：〃还是不看了，天晚了，咱们走吧。〃老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