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外婆忍不住又激动起来，“小嘉，六年前你就被这个有夫之妇骗过一次，六年后你难还想被她再骗一次吗？！”她拉住尹嘉华的手，开始急促地起气来，“我、我没几天好活了！如果、如果你心里真有外婆，你、你就答应我，跟那个女人再也不要有瓜葛！你、你就答应我，立刻和结婚！”

外婆急着等待尹嘉华的回答。

尹嘉华迟疑着，犹豫着，挣扎着。他已经好一切心理准备，决定与张分手了，可是现在外婆却叫他们结婚。

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外婆终于发起怒来，一把推开他，气着说了两声“你、你”，便厥了过去。

尹嘉华一下慌了手脚，大声叫着医生，并把外婆抱去床上。张在一旁哭声音来。

把外婆救醒后，医生撤病房前责备尹嘉华：“怎么照看老人的？不是说过不要让她生气吗！这样的情况如果再现一次，老人会很危险的！”

尹嘉华自责不已。

外婆躺在床上，闭着睛，嘴乌紫，奄奄一息。

张在一旁哭得厉害，简直叫他心烦，“嘉华，结婚吧！就算为了外婆，我们结婚吧！”

她哭诉得殷殷切切，任谁听了都要动容一下。他看到外婆角有泪下来。

他的心一下就了，一刹间所有心防全都坍塌。

是啊，结婚吧，哪怕是和一个自己并不的女人，就当是为了外婆吧。

他不顾外婆的抵，持去握她的手，“外婆，求求您别生气了，我答应您，我和结婚！好不好？”

外婆终于肯把睛张开来看向他。泪顺着她的角大滴大滴地落，浸着她脸上那些枯的皱纹，她无力地抬手伸向张，张反应很快立刻伸手过去握住她，老人吃力地把两人的手叠在一起，握住，气若游丝地笑着：“我、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这一刻，尹嘉华说不自己心是苦是涩还是痛。

※※※※※※

隔了一会儿，外婆忽然拉住尹嘉华，“小、小嘉，你答应外婆，不、不要再和那个女人有瓜葛！”她着气，断断续续地说。

不知为什么，尹嘉华脑海里蓦地闪现从前一幕。

那时他还是小混混，她钱要给他学费让他学习件编程。他当时说什么也不肯用她的钱。她就柔声哄着他，说：“有骨气有志气，很好，但它们不能当饭吃！我没说这钱是白的是不是？这钱算我在投资，是我借给你的，等你有了息那一天挣了大钱，必须连本加利还给我！”

想起这一幕，他心里酸涩得几乎发了麻。

他对外婆说：“外婆，我曾经欠那个女人一笔学费，等我算清了钱还给她，就再也不跟她有瓜葛！”

外婆对他的这番说辞显然觉得太缺乏说服力，她迟疑着，“你、你这是不是借？想、想要敷衍我？”她又拉过张的手，放在尹嘉华手里，“你、你刚刚答应了我，小、小嘉，你不能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