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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冯经理不过是打圆场般的一句话,却正好刺到了张以沫的耳根子,她的眼神深处一下子就变得犀利戒备了起来。
餐桌上气压一低,amy吃不下去了,推推餐盘道:“晚晴,我吃好了,我先上楼了啊。”杨晚晴也把筷子放下道:“我也吃好了,我们一起吧。”然后对张以沫告辞道,“那张总、冯经理你们慢用,我们先上去了。”
隐约听到背后冯经理问道:“这是哪个部门的主管啊?”然后张以沫反问道,“怎么?冯经理很有兴趣么?可惜人家名花有主已经结婚了,除此之外身边还有一个优质的备胎呢!”
amy握握杨晚晴的手小声道:“小昭(圣女剩女)当面造你谣呢!你也忍了啊?”
杨晚晴忽然转身过来,伸手拍拍amy的肩膀道:“我一定会小心点儿,不让自己的幸福闪瞎别人的狗眼。”
恐婚症
。
上次跟张以沫的不期而遇似乎是拉开了一个不太好的序幕,张以沫似乎又将杨晚晴放到了一个碍眼的位置,最近经常性的过来策划部这边打酱油,每次临走时都不忘记问一句:“哎吆,对了,杨主管,你不快要结婚了么?日子定了没?红包我都准备好啦!”
杨晚晴每次只好笑着道:“嗯,到时候一定通知张总监。”
结婚。结婚。杨晚晴患上了一种叫做结婚恐惧症的病,只要一提起这个词就浑身的不自在。她不喜欢和高宇庭父母商量婚事的感觉,他们皱眉、犹豫、为难的每一个面部表情都会狠狠地拧上杨晚晴的心脏,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推销员,上门推销着自己,而客户却犹疑着并不待见。又或者不该这么比喻,但也很像是生意场上的谈判,自己已经把底牌晾给了对方看,对方却仍是观望着不予回应。每到这个时候,杨晚晴都会觉得,没必要再谈了,这已经是诚意的问题了。可无论怎么纠结,她还是无法潇洒的表示不能合作的遗憾,因为她真的想跟高宇庭在一起。而她也不能干脆地将底牌扔掉不要,因为这张底牌牵连的不只是自己,还有自己的父母。在杨晚晴的父母看来,适度的诚意代表着重视,也代表着脸面,而这些也是给嫁女儿的父母的定心丸。
杨晚晴情绪不高,高宇庭也看的出来。也许各方面条件还是不怎么成熟,但他却明显的意识到婚事今年必须办了。再拖下去,杨晚晴一定会心灰意冷。有天晚上,杨晚晴开着台灯趴在桌前写写划划,高宇庭问她在干什么,她有点木然的回答他,说算算自己嫁自己需要多少钱。
越临近年末,杨晚晴越是心焦,一方面公司忙着各大企业的年会,一方面放年假的时候她就要再次与高宇庭父母面对面讨论结婚。内外煎熬,忧思过重,那天洗完澡偶尔称了称,44kg,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瘦了10斤。
这个周末,杨晚晴下楼去公园跑步,却迟迟没有回来。又等了半个小时,高宇庭心慌起来,赶紧下楼去找她,好在顺利地找到了,杨晚晴抱着腿坐在公园水边的石头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高宇庭虽然觉得大冬天她不可能要跳湖什么的,但却觉得莫名的不安。
走到她身边也在石头上坐下,高宇庭问道:“这里风多凉啊,你刚锻炼完出的有汗,别吹感冒了。”
杨晚晴点点头站起来道:“回去吧。”
高宇庭不放心地再问:“早晨下楼的时候还比较精神呢,怎么锻炼完了倒没精打采了呢?”
杨晚晴伸手指了指湖边的一片白桦林道:“今天早晨我又见到舞剑的那个老爷子了。他身边还跟了一个少女,那少女也舞剑,那景象真是太……让人惊艳了。我不是一直拿不定主意要学点什么防身么?然后那时候我忽然特别想学太极剑,一冲动也没多想就冲过去说要拜师了。”
高宇庭一愣,没想到她今天早晨还有这际遇,但转念一想就问道:“被拒绝了?”
杨晚晴点点头道:“嗯。那女孩问我,你是知道我外公是谁才来拜师的吧?我外公十多年不收徒弟了。”
高宇庭道:“你听了就放弃了?”
杨晚晴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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