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情未餍，实在是难过异常，但为安羞愧绝的卫斯理，只得忍火，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她温柔地替卫斯理搓洗，再次尝试刺激那垂的。

但无论她嘴唆、夹磨，却垂依旧，丝毫没有振作的迹象。事情既已说破，卫斯理反倒觉得如释重负，他坦然的：「素，你别白费功夫了，要是这样有用，那也不叫病了！」

浴罢，白素丝剥茧，细无遗的开始询问卫斯理。她的心思细密，逻辑清晰，卫斯理在她询问下，竟然逐渐理了绪。

白素：「一般而言，男人年纪大了，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方面的病，不过你才五十岁，一向又很壮，应该还不至於严重到痿的程度。痿通常有两状况，一是有病，二是心理因素影响。医生既然替你详细检查过，说你、心理都没问题；那你就要思考，是否受到不知名外力的影响。你再仔细想想，那段时间是否有什么不寻常的怪事。」

卫斯理：「不寻常的怪事倒是没有，莫名其妙和人打了一架，倒有一桩。」

白素：「嗯，你说来听听。」

卫斯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不过是误闯郎店，和店里保镳打了一架。事后他们老板不但透过小郭来陪罪，还破例让我参观他们的「镇店之宝」呢！」

白素：「「镇店之宝」是什么玩意？」

卫斯理：「那是他们故作神秘的噱，所谓「镇店之宝」只不过是座木雕神像罢了！」

白素：「木雕神像刻得是什么神？你参观时，是否说了什么不敬的话？」

卫斯理：「什么神我不知，是否说了不敬的话，我也不记得了。」

白素：「嗯～～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参观过神像后，你就不行了。」

卫斯理眉锁想了半天，突然惊叫：「没错！就是参观过神像后，我才不行的！他妈的！我非找那老板算帐不可！」他怒气冲冲，一跃而起，随手拿件衣服披上，便门。

白素一把拉住他，叱：「你就是躁躁，要去也得先打听一下，那家店还在不在啊？」

那家店不但还在，生意还好得不可开，目前在东南亚仕女界，这家店可是她们纵情乐的首选呢！卫斯理打听清楚后，迫不及待的便穿衣外。

白素见他猴急的模样，忍不住调侃：「你这会可有神了？年纪大了还是小心一的好啊！」

卫斯理边朝外走，边怒声：「你放心好了，既然找原因，我就有办法解决。哼！说不定今天晚上，我就能叫你讨饶！」

「夫人，老爷气冲冲的，要去那儿啊？」

卫斯理门后，白素脱下浴袍正准备更衣，谁知家小蔡却大呼小叫的闯了上来。

她措手不及之下，慌忙摀住了下，怒斥：「谁叫你上来的？！还不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