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鸾鸾心一，脑一片空白下觉得好无助，“我是谁？您能告诉我吗？”

“不，我既然不知自己是谁，又如何报答庄主与诸位姊姊的恩情，再让你们这么照料，我受之有愧。”她赶摇并拒绝了，“我想我是该离开了，等找到地方安顿下来，定会前来报答庄主的救命之恩。”

“梅红，快拿面铜镜来。”柳季远立刻回。

“这……”鸾鸾凝神想了想，于是，“也好，反正什么都没了，叫什么不都一样。”

瞧她颓丧的低下，柳季远便说：“我看这样吧！这链既是姑娘的，上刻的字说不定是姑娘的名字，咱们以后就唤你鸾姑娘，如何？”

“对了。”梅红赶从桌上拿来一条金链，“姑娘，这链本是挂在你颈上，可是昨儿个突然断了，落在枕边，我将它拾起，瞧见上刻着一个‘鸾’字，或许可以帮助你记起些什么。”

“是。”

梅红拿了面镜过来，柳季远接过手之后递给鸾鸾，“姑娘，你看看，没个准可以想起些什么？”

“我……”她又一次淌下泪

“唉……梅红，在这节骨上你提少爷嘛？”柳季远望着脸苍白的鸾鸾，“姑娘，你可有哪不舒服，我让人炖锅汤给你补补吧！别想太多，大夫一定会医好你的。”

“姑娘，你就是这模样呀！”梅红笑着说：“非常漂亮、非常，可说是我梅红见过最的姑娘了。”

“是呀！鸾姑娘还满好听的呢！”梅红心极巧，见主这样说，她立即附和，“也许这么喊着喊着，哪天你就突然想起来了。”

“哎呀！你这么说岂不见外？”柳季远轻轻一叹，“说实话，我就只有一个儿，他又经常在外见不着人影，如果……如果姑娘不嫌弃，我想收姑娘为义女和我作伴，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那真是太好了，庄里好久没有喜事了。”梅红和榕儿连连说好。

“可是……小女何德何能，能够受到庄主如此垂青。”看着柳季远和蔼的笑容与一旁丫鬟姊妹们欣喜的声音，鸾鸾甚是激，却不知是否该接受他们的好意。

“可我怕……我怕这病难医。”一个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的人，还能有什么希冀？何况她现在是连一丁儿印象都没，有可能医得好吗？

鸾鸾接过手看了好一会儿，却仍是摇摇，“没办法，什么都记不得，我真的是糟透了。”

“这……我让榕儿把大夫请来，仔细问问，说不定这只是昏迷已久所留下的症，过阵就好了。”

“只是什么？”他看她蹙着眉心。

听她这么说，鹤山庄庄主柳季远明显震了下，他眯起眸，“姑娘，你没开玩笑吧？”

鸾鸾望着他良久，这才颤颤的伸手接过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立刻升起惊慌，下一刻便将铜镜给扔了，“不，这不是我，里面的人不是我。”

虽然她们声声说着她的好，鸾鸾却没因此而欣喜，她抖动着双肩，最后竟忍不住落下泪，“那真是我吗？为何我一儿印象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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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那你们一个个给我记住，以后就这么称呼鸾姑娘，还有好好伺候着，不可怠慢。”柳季远下令。

待她一说完，其他丫鬟也跟着帮腔，“没错，姑娘的咱们南州没人能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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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如果少爷在该有多好。”梅红轻叹了声。

“我怎么可能开这玩笑，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知我来自何？不知我姓谁名啥？我……”她摸摸自己的脸，“我甚至不知自己的长相？”

“怎么这么说？其实看你的穿着与言行，就知绝非普通人家的女，说不定还是我攀了。”柳季远为了不让鸾鸾拒绝，索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