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妇女一样是悲忧的，有着同样的经济状况，但她投票支持法西斯主义党；如果我们一步清楚普通的自由的妇女的意识形态同普通的保守的妇女的意识形态之间的实际差别，那么我们就会认识到结构的决定重要。保守的妇女有着反对活动的德禁锢，使得她意识不到自己的社会状况，这些德禁锢使她害怕“布尔什维克主义”，从而也使她稳固地听命于教会。从理论上说，有这样一情况：那些机械地思考问题的庸俗克思主义者假定，当经济上的痛苦又加上了痛苦时，人就会特别锐地辨别社会状况。如果这个假定是真实的，那么，大多数青少年和大多数妇女一定比大多数男更喜造反。但现实显示了一幅完全不同的画面，经济学家完全不知如何对付它。他发现不可理解的是，反动的妇女甚至对他的经济纲领不屑一顾。我们的解释是：对一个人首要的质需要的压制所达到的结果不同于对一个人的需要的压制所达到的结果。前者激励造反，而后者——就它使得需要被压抑、不被意识到并作为一德防卫而固定下来而言——则阻止向这两压制行造反。的确，这对造反的禁锢本是无意识的。在普通的非政治的人的意识中，甚至找不到它的痕迹。

结果造成保守主义、畏惧自由，一言以蔽之日，反动的思维。

依靠这个过程，不仅压制加了政治反动势力，并使群众个成为消极的和非政治的，而且它还在人的格结构中产生了第二力量——一积极支持权威主义秩序的人为兴趣。如果由于压抑的过程，不能得到自然的满足，那么就要寻求各各样的替代式的满足。例如，自然的攻击被扭曲成野蛮的待狂，这待狂构成了由一些人煽动的帝国主义战争的一分群众心理基础。再举一例，从群众心理学的观来看，军国主义的效果基本上是建立在一力比多机制上的。同我们博学的政治家相比，实际上一个售货女郎或一个普通的秘书更能理解一军服的效果、有节奏的正步走的刺激的效果、军事程序的表现癖的质。然而，政治上的反动势力却故意利用这些兴趣。它不仅为男人设计了华丽的制服，而且还把征募新兵的事情给有魅力的妇女来。在结束本章时，我们不妨只提一下好战的政权征募新兵的招贴画，上面写着：“到外国旅行去——参加皇家海军吧！”而且用外国女郎的形象来描绘外国。为什么这些招贴画有效力呢？因为我们的青年已由于压制而开始在生活上挨饿。

第十讲压抑的社会功能（4）

禁锢自由意志的德，以及那些顺从权威主义兴趣的力量，从被压抑的活动中获得了它们的能量。我们对“意识形态对经济基础的反作用”过程的一个本质分有了更好的理解：禁锢大大改变了在经济上受压迫的人的格结构，以致他的行动、情和思想都违背了他的质利益。

因此，群众心理学能使我们说明并解释列宁的观察。1905年的士兵在他们的长官上不自觉地知到了他们童年时的父亲形象（凝固为上帝的概念），这些父亲否定了活动，扼杀了生活的乐趣，但人们既不能也不想杀掉他们。士兵的悔悟及其在夺取权力后的犹豫不决，是其对立面的表现，即转化成怜悯的仇恨，怜悯是不可能变成行动的。

因此，群众心理学的实践问题是唤醒那些总是帮助政治反动势力取得胜利的消极的大多数人，并清除那些阻碍从社会经济状况产生的自由意志发展的禁锢。一旦摆脱了各束缚并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