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其为生命的两大原则之一，那显然是失诸偏蔽的。

我以为只要在正常的范围以内，即只要不过分，而当事者又是一个健全的人的话，张弛收放，表达抑制，二者互为消长，更迭用事的结果，是无害的，并且是健全的，甚至于为生命所必需的。这一我们一定得明白了解。若说下意识的活动与意识的活动一定是不相能的，或不和谐的，或虽不一定，而不相能的机会为多，那实在是歪曲了事实。假设有人在此，他的下意识不断地要和他的意识发生龃龉，那真是太不幸了。我们但须稍稍地用心观察，可知就我们中间大多数的人而论，这决不是事实。我们也只需把我们自己晚上的梦参考一下，因为梦是能够最亲切地把下意识的活动揭开来给我们看的一东西。我敢肯定地说，大多数的正常的人所经历的梦境里，不断地总有一分是白天的经验的重演，白天意识界的事实与情绪的再度铺陈，有时候并且铺陈得更满、更温柔。不错，有时候的梦境是一番潜在的不和谐的启示，不过同时我们也得承认，两层意识界的和谐，也未尝不可以从梦境中获取证验，可惜常人的心理特别容易注意到不和谐的事，而对于和谐的事，反而熟视无睹罢了。我们对于梦境，平常也但知注意到它的浮面的一些光景，而以为已足，而对于它蕴藏着的内容与意义反而容易忽略过去，否则这一类错误与片面的见解也就无从发生了。

二升华在一个健全的人，表达与抑制的持平，无论大上维持得如何得法，间或总还会发生一些困难，而在一个不健全的人，这困难更不免成为无法排解的危机。一个普通而常有人提的补救方法是升华（sublimation）。不过提的人往往提得太容易、太随便、太不费灰之力。这诚然是由于一很寻常的误解，以为的压力是很容易恝置不问或挥之即去的。为若少数的人，这也许可以，但就多数的人而论，我们早就看到，即使有百炼钢似的意志与毅力，也是不可能的。劳力工作的磨砺，或心理兴趣的转移，都不中用。中等学校的校长先生们大都信团的育活动有很大的用，可以像缰绳之于野，阻止的活跃；其实不然，除非把运动增加到一个过火的程度，使学生疲惫不堪，更不再有余剩的力来“胡思想”，但这又是很有害的。有人说过，在学校里，最著名的运动家往往也就是最浪而不修边幅的人。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然则我们又能够些什么呢？在答复这问题以前，我们先得一个清楚，我们到底要些什么。如果，我们像迦乃特一样，相信之所以为一本能与之所以为一胃或嗜好，实在是可以分得清楚的（迦氏批评弗氏，说他往往把二者混为一谈），就本能而论，本能的激发是必须靠外缘的，有可以满足的外缘存在，其内在的本能得以唤起，如此，则如果可以避免这外缘，问题不就很简单么？不过就胃或嗜好而论，就不同了，胃的形成，是由于内因，而不由于外缘，好比饮，一个人到了相当时候，自然要饿，初不论外界有没有可吃的东西；所以的外缘尽可以闪躲，而的胃总是要发生的。见迦氏书《心理在动作中》。又如琼斯（已见前）的议论，我们在这里所觉关切的，例并不是狭义的，而是“本能的许多个别的生的成分，也就是许多不同的幼稚的倾向；这些成分或倾向到了后来成为的基础以及许多不属于的兴趣的张本，……其所以能如此的缘故，盖由于的力量的特殊的移转，从一个原来的兴趣的领域里转了另一个领域”。见琼氏《神分析论集》。琼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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