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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3/3)

卓雅,你困了吗?柏轩轻轻地拍我的脸。我抱歉地笑了。坐了太久的车,真的有些困了。柏轩把肩膀给我,我靠上去安然梦。火车仍然在飞驰。

车厢的时候,我和柏轩拥抱然后告别。这场景和我送她离开的时候是如此相似。一切又回到了。我们却在不可遏止的长大。本以为不再相见的人还是相见了。本以为有些刻骨铭心的东西骨髓。隔着时间的河,岁月的浅滩,我们看到略无阙的悬崖上有三个大字:无所谓。

江涛汹涌。猿声哀啼。

不要说再见。麻木地看峰回路转。命运回。

爸爸去山西了趟差。带给我和弟弟一人一包甜得人发麻的柿饼,带给自己一个角有鱼尾纹的女人。我从弟弟的电话中知了一切。我说弟弟你听爸爸的没错。他说我叫那个女人什么呢?我说爸爸让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吧。必要的时候你也可以叫她妈妈。一个称呼罢了。是啊,一个称呼罢了。何必那么耿耿于怀呢?

爸爸年轻的。他也需要女人,我这样想。再说,在我将要为这个长篇一个闭幕的时刻,多看些团聚的故事,也没什么不好。真的,没什么不好。

走在主教学楼前的广场上,我一脸淡漠。摆成心形的盆又换过了。一朵朵叫不名儿的朵大得吓人。还有耐寒的紫菜,得让人自卑。那长得与堂里经常拿来炒菜一般无二。只不过它是紫的,我就俗气地叫它紫菜。看来,一切还是那么丽。俗不可耐的丽。

带着记忆,带着满的疲惫,早已习惯了一个人行走。因为心有些累,所以也跟着觉到累了。阿布跑过来抢走几张丹鹤的照片,还有麋鹿的。阿布是疯疯癫癫地过日边的人还是凑凑、松松垮垮地活动在校园里。我拿掌大的小镜照自己的脸。我的肤因缺少分看上去已不再那么年轻。二十三岁了,毕竟。

衣柜里满了衣。刺的日落黄,绝望的颜。我打开柜取围巾的时候,它们一件件掉来。我心痛地捡拾起来,重新叠好。阿布坐在我的小床上,沉默地看着我。在她里,我是个满忧郁的演员,我的情是决绝的无声的,像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老电影。除了那黑与白混杂的块与不可救药的神,什么也没有了。

我告诉阿布,柏轩回来了。

阿布只问了一句,回来了吗?

我说,回来了。

下午和阿布去纵横书屋找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天籁村门我的神与一个苍白的漂亮的男人的神撞在了一起。蓝哲,我的心还是疼了一下。这个会画好看的漫画的男人,我不知他的心里是否也会疼一下。一切都不重要了。我轻轻地对自己说。

你自言自语什么呢?阿布奇怪地盯着我。

17、列车在飞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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