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距离。我喃喃低语。不知哪个人说过，距离就等于一时间再加上一金钱。我在湖北，丹鹤在盐城。我用了二十个小时五百元钱就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挤压成了零。我和柏轩也是一样。几十块钱一张的火车票几个小时的飞驰，我们又到了一起。这个世界有哪些说法是正确的呢？嘿，一时还真难寻找。

柏轩，你怎么在这儿？我看着她一短短的潇洒的发。

总是有人不断挤来。火车像个人的怪兽，把人吞去吐来。有的脆从车窗里爬来。车厢里哄哄的。乘务员尖声尖气地叫着，没有人理会。这一窝蜂糟糟的情形却让我的情绪奇的好。我想这应该是生活的本。人们都为生计奔波，有几个能行走得温文尔雅一脸平静？我讨厌那撑来的不人间烟火的样。

一张倔而的脸转了过来。黑的夹克式羽绒服黑仔，黑的运动鞋。这都是柏轩一直喜的。她也看到了我。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她挥挥手。她吃力地穿过人群，朝我走来。终于牵住了她的手。手指冰冷。我着的，像一泓，没有温度。

没办法，我的在那儿。柏轩叹气，从兜里掏一盒555。她还是这个牌。周围的人都拿睛瞟我们。我们自顾自地着烟。对我们的不期而遇，柏轩一定和我一样的意外。但我们并没有太惊讶的表情。这个世界，不可思议的事儿简直太多了。柏轩并不问我现在是不是一个人。我也不问她是否过上了正常的生活。让一切都到渠成吧。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抱怨和苛求都是徒劳的。

卓雅，你说距离能产生吗？柏轩认真地看着我。神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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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来表演。该是曲罢观众退却的时候了。演员们应该走来和大家说再见，和时光说再见。我把阿布留在我边，我要和她一起祈祷。祈祷人们过得幸福。

柏轩说她回家是看姑姑。姑姑生病了。我很兴听到这些消息。柏轩是善良的。

我们肩挨肩碰地开始叙述。都是些潜藏在脑层的东西，一碰，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来了。

车到武昌站又停十分钟，我看见一个清瘦的影挤了车厢。我睛，没错，难是柏轩？

往昔是如此遥远，如此神秘，它的踪迹要是仍然存在，那该到何去寻觅？独自一人，无依无靠，没有别人指引，能有所发现吗？能找到熄灭的灶床，在灰烬的中央重新燃起火吗？

经过一个个陌生的小站。有一群群人挤来。我不知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喜坐车，他们难和我一样吗？的座位，坐的发酸。睁开睛伸个懒腰。过上也是人。他们或站或蹲。有的脆拖自己的行李，一坐上去。我袋里没有足够的人民币所以我的旅途大多都是在座上完成的。受一委屈，但我的心是快乐的。

我去看丹鹤了，我笑。

靠，卓雅，你真不够意思，为什么不叫上我？柏轩依然是大大咧咧的。看来我们都没怎么变。

17、列车在飞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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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柏轩消瘦的脸，开始想象我们在坝上风的样。恍如隔年。火车在飞驰，田野向后逃遁。保罗·更的话又神经质般从我的脑海中来，淹没我的呼。

时光的逝是野而又狰狞的。更把无奈缩在画里面，而我只能把伤情写小说。我用方块字遮掩着我的伤悲。一不小心拨拉一下，它就像清里的豆芽菜那样抬起来了。

你怎么也在这儿？柏轩笑了。有几分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