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给他的。在暨路上看到那个老艺人，觉得有意思，就随便买下来了。本想刻上一句静静地等候，又嫌自作多情了些，就对老艺人说随你刻什么上去好了。我也不知自己要等候些什么或者说有没有人可以让我等候。

走那家新开的川菜香，还好，有空位。坐在古古香的木桌木椅上，我的心情明朗起来。杭现在已不再提情方面的事情，他在我面前也开始装一副没心没肺的样。这让我觉得自己很下贱。老在他面前招摇过市。其实，他是宁愿被我宰也不愿我冷落他。我是个很郁闷的人，一年到吃鱼香丝也不觉得乏味。杭了满满一桌菜。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永远是大方的。他把糖醋里脊、京酱丝都推到我面前。笑着说卓雅这是对你的奖励。我说奖励我什么啊？他说奖励你的明智，卓雅大小又恢复单了。我死命地嚼着嘴里的菜。我知，他想知张维的情况。这又有什么好说的呢？卓雅，不要轻易把自己销售掉，二十年之后中国将现四百万光。女人是多么抢手啊！杭天生是个会调节气氛的人，这可能预示着他将来会很有息。我差菜。二十年，二十年之后我他妈都到更年期了。杭笑得直，他学乖了，要是往常，他肯定会接上一句，放心，我会凑合着要的。这顿饭吃得很快，我吃得很饱。有男人为自己掏腰包一直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回学校的路上，杭说真快啊，三年就这样过去了。是啊，就这样过去了。还有三个月，大三就完了。以前还穷开心说我们除了没有钱什么都有，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我再也不敢在小说里写这样的句：我拿大把大把的时间什么什么。我已经没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了。

杭说明年实习你打算回去还是听从学校的安排？我打了个哆嗦，没有说话。2004年会很快到来的。

生活并没有因为时间的一去不回而改变些什么。我照样去上课去看电影打扑克听崔健嘶哑又疯狂的歌。课程并不张。方教授打电话要求我继续给方方辅导作文。我便没有推辞。能自己赚钱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总比去惹是生非好得多。

最近304行写影评。这可能是因为歪歪的缘故。歪歪也是学中文的，每看完一场电影总要一篇半文半白的文字来企图让我们气回回气。他看了《周渔的火车》便写《周渔，你真的不能停下来》。他喜短句，把一篇影评整得跟古龙的小说一样杀气腾腾的。看了《2046》便又对王家卫开炮说王导是不是犯了迷糊，怎么一不小心就把丽的影后张曼玉的戏份削减到要睁大睛仔细搜寻的份儿上？还说梁朝伟啥时候变得那么小气，把漂亮的章怡当女也就罢了，竟只给十块钱的小费，这也太没天理了吧？阿布是喜歪歪的文字的，这叫情人里才。每次阿布谈歪歪的文章的时候，都是一脸幸福。这闷拉叽的文字把我搞得昏昏睡。为了报复歪歪曾经这么痛苦地折磨过我们，我提议让304的女婿们请客。还其名曰，这就叫怎样认清回娘家的路。

304五个大姑娘只有两个女婿。歪歪和王歌。王歌和莲的情行得比较低调。见到王歌的几率比歪歪小得多，这不免让我想起鲁迅老爷的话。大概是以稀为贵罢。北京的白菜运往浙江，便用红绳系住菜，倒挂在果店尊为“茭菜”；福建野生的芦荟，一到北京就请温室，且其名曰“龙兰”。王歌在我们面前也颇受这样的优待。我们经常把歪歪宰得血本无归。歪歪曾在阿布面前发牢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