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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3)

葛红兵的《沙床》我看了不下五遍。每看一遍都有新的受。这书名大概是从梭罗的《瓦尔登湖》中挖掘来的。据说,我是那个掌大的小城里第一个看《沙床》的人,因此那会儿我觉得自己特b。张维去了上海了葛红兵的文艺学研究生。在msn里我问他最近忙什么,他告诉我他老板(这大概是一行的称呼,因为陈章良的学生也叫他老板)要本书,他也跟着瞎忙活。我从他那儿已经知了那本小说的梗概。

他来的时候,还是寒料峭的。他穿着银灰的西装,看不是什么牌但是很阔。他比我想象的要年轻要平和,个却是神抖擞的。一开始他讲了全球化,他说全球化是一趋势,反全球化也是一趋势。他谈到金庸,谈到他那让中国文学界动不已的现当代作家的排名。排名中现张玲、沈从文,这是众望所归的。金庸却坐上了第四把椅,这让人们有些意外。他说那样的排名只是他自己的看法,没想到中国文学界这么重视,说着说着,他苦笑了。以至他后来讲了些什么,我一句也没听去。我一直在揣测他苦笑的原因。我觉得搞文学研究搞名堂的人或多或少是有些偏激的。葛红兵是个典型,他的那份悼词同样是张牙舞爪的。他第一个哀悼的人就是鲁迅。我们都觉得他特,他简直是个疯,不过我很喜他这样。教我们现代文学的那个年轻的讲师总是一遍遍提起葛红兵,听得我耳朵都起老茧了。那讲师还说葛红兵是他同学什么的,那以此类推,我现在也可以告诉别人,葛红兵是我老师,至少是师爷爷。这样的话,我是连张维一块儿骂了。张维是我老师,葛红兵是张维的导师。采用顺藤摸瓜的方式,还是不难摸到一蛛丝迹的关系的。

下午去宣传栏看有没有我的信件,只见一群人在那儿嘁嘁喳喳议论着什么。走近一看,是一则通告。他们个个都很兴奋,原来是我们要开设《金庸小说研究》这门课。由此可见,校领导的脑袋还没完全锈逗,用郭小四的表达方式是他们的脑袋还没被门儿挤过。封校的日,是应该找兴趣的事情来的。听说湖北的校里,还没有几所开设这门课的,我们竟有些洋洋得意。1994年北大率先把金庸搬上了讲坛。北大在中国,一直充当着一个资导游的角,而其他的校,充其量也就是一游客,总跟在带大哥的后面看北大指江山然后称是。不过,在这方面,北大得的确。不说霍达笔下丽到心痛的未名湖,不说北岛海戈麦这三位才光耀的短命天才,单单看看北大早期推的诗人卞之琳的《断章》就可以了。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我想,这诗句在幾米笔下,至少也是丽凄凉的,而且还有隐隐约约的期待,从那扇吊着蓝窗帘的窗悄悄地溢来。

5、谁来给我过生日(2)

我提溜着红的米奇包走主教学楼东面的阶梯教室。教室里座无虚席,听课的人数不亚于上次听王一川的专题讲座。王一川放下中国第一个文艺学博士的架从北师大千里迢迢来到武当山脚下汉之滨的这所寂寂无声的学院,着实让我们动了很久。

我是在几个月之后的一个光明媚的上午在市中心的纵横书屋看到那本《沙床》的。我几乎是奔过去,从书架这本书的。当时的动作很迅疾,有着日本武士弯刀剖腹自杀的凌厉。书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上去死死呆呆了无生气的。他早就认识我。三的时候我写那篇《蓝喝彩》,也到他的书屋找过一些资料。我还记得他当时听说我要找毒品方面的书籍时那两个占满恐惧的黑窝。我还记得他听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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