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谁啊？

女人上亲和地笑，她说，我是苗大夫接生的，我是大龄产妇，多亏了你母亲孩才生下来。我们今天本来是准备回岫岩的，我们也找不着车站，后来你母亲把我们送到车站，结果上午的车都开走了……

我“唔”“唔”地，真不知这老太太傻了是怎么，随随便便就敢留陌生人在家，可真胆大。我问女人说，那，我妈呢？

女人放下衣服，换另一面房给怀中的婴儿。她不好意思地说，你妈买菜去了，你妈真是好心人，非要饭给我们吃，怕我们不吃饭，下午坐车车，真不好意思，给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心想我妈当然是好心人，我妈一年到都这么古，你们谁也没给她添麻烦，你们只要没在心里面骂她神病就行！我望一那个男的，闷着，一看就是那老实的人，还有女人怀里的婴儿，大概像他爸，哭都不敢扯着嗓门儿哭。

我把钥匙包放在茶几上，我说，没关系，现在又不是二两粮挨饿的时候，吃个饭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就算你们不来我们也得饭吃。

我凑过去逗了逗那个孩，新生的婴儿长久以来蜷曲在里的四肢百骸都还没有完全伸展开，火的肤真是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我逗他的时候还真是满心喜。也许是当时的心情因为和小晏的单独见面兴奋未减，也许是这一家三木讷的亲和的腼腆的农村人特有的老实礼貌动了我，总之，我从心里把他们当成家里的客人。

其实我以前讨厌我妈在妇产院的岗位上发挥余的，提前退休就是为了退休在家好好儿养病，结果倒好，退休之后比退休之前还要忙。后来小晏带我去农村，小晏说发挥余也是我妈正常生活心愉快的一疗养方式，你让她跟个病号似的天天坐着吃躺着睡大门不屋门不迈，没病的人都会病倒。就像爷爷成年务农累得腰弯背驼，如果把他们接到城里来，接到楼里享受清福，他们肯定会闷，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放地，离开乡下，什么都不了……小晏说，你妈受不了自己变成一个纯粹的家妇女，她想让自己能活得有价值一些……如同你喜音乐，喜唱歌，我希望成为一名老师，希望为贫困山区的小孩儿捐儿钱，而你妈就希望在妇产院的岗位上发挥余，尽不好，年纪也大了，可她也有愿望啊，你不能非着她承认自个儿就是一个病号，就是一个因为有病提前退休的七十年代老党员，就应该一杯一手心药，连自个儿都不过来了就少闲事儿……小晏说病人的心情好坏特别重要，我妈兴的事，我应该支持她，有的时候神振奋比吃药打针更能治病……

电站

第二章抚摸灰尘（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