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因为那宽容那善良肯定比你想象到的程度要多得多，要人得多。如果你好福气有这样的女人，无论她是你的母亲、妻、媳妇，还是随便亲人朋友什么的，我想跟你说，记得珍惜她。

小晏翻个，她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想我妈呢。

第二章抚摸灰尘（61）

……

拉下灯线，二十五瓦的小电灯泡瞬间就灭了。放下大幔，窗外是皎皎的月光，我望着篱笆墙的影，这个恬静的村庄的夜晚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内心安宁。

我说好喜这里。

小晏摸着黑摸了摸我的发，她说，是不是太闷？连电视都看不到？

我不知小晏为什么总喜那么摸我发，但我知那是一源自内心的疼和挑逗，记得在幼儿园的时候，我们老师还有一些阿姨都是这么摸着小朋友的发说着真漂亮真可之类的话，如今，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跟我说这些了。

我听见爷爷在隔炕沿上敲着大烟袋锅，噔，■■■，沉闷且厚重的声响，我迷迷糊糊地到小晏的呼慢慢匀称起来。

〈27〉

柳仲说，校长找吴小去办公室。我不信，心想自个儿也没什么坏事儿呀，不会重名吧？柳仲隔三岔五地捉人，讲话从来都是真一半假一半，造消息，迷惑群众，那是她惯用的伎俩。我这么想，然后该嘛嘛去了。

堂里人多，我大面积地扫了一，绘画系指定就餐区的桌椅板凳都被占满了，黑压压的，也找不到柳仲和文文她们坐在哪儿。突然有人喊，吴小，坐过来。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尹丽，她跟一桌小尼姑在餐盘里拣呐！我指着悬在天棚写着“预算系就餐区”的小牌儿，笑着说过不去哈！那个“自行车”也在桌上，她说，没事儿，你不说我们不说谁知你是哪个系的，快坐过来。我正犹豫去不去呢，尹丽一阵风似的把我拽过去了。她说，什么没事儿，吴小可不是凡人，谁不知她的歌声呀，你们又不是没听见，她一张嘴，迷死多少人呀，方圆百里没一个气的！

尹丽大嗓门，真不知这是夸奖人还是骂人，好像她们预算系的人嗓门都大，估计都练过气功，震耳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