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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2/3)

打我,我妈并不知,因为从来不告诉她真相,我妈问我怎么会伤?地抚摸着我,她说是和哥哥们调疯的,我听多了的谎话也学会了撒谎,每次我妈追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顺着的谎话说下去,因为我不想我妈难过。

其实我并非是那气的人,如果心情是快乐的,其实不在哪儿都是一享受,到什么山唱什么歌,我随遇而安。

到后来已经说不话了,她用神把我叫到边,她握着我的手,嘴蠕动着但没有声音。我上就忍不住泪,我这个人心特,见不得任何人因为任何事情痛苦受难的样,当我看见包围着的那些仪停止运作的时候,终于持不住,我躲在医院的厕所里,把小时候和之间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特别享受地想了一遍,虽无恩但也没有记恨了,突然发现自己恨不起来,心太了,不会记仇。

现在回想一下,小时候真够犟的,好像找到藏起来的那些糕可以证明什么,证明什么呢?我还记得去世的那年我十四岁,她从生病到去世将近一年的时间都是我妈照顾的,我妈的妇产院离中心医院很远,我妈每天去给她接屎接给她喂饭,除了我们母女没有第三个亲人过来看望她,包括我爸。还有力所能及的时候最疼的外甥们,他们和他们的父母没有来过,他们怎么会来呢?那个时候他们正在为瓜分老太太的老宅打得破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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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晏被安排睡在里屋,里屋没有门,只和爷爷的房间隔着一块大布,有儿像幔的意思。爷爷从大木柜里抱几床棉被,把它们一个一个地铺好,他跟我说,这火炕,板,乡下地方,你别嫌弃。说得我不好意思,连连说,没事,没关系。

小晏说的痰盂放在墙和炕垂直的旮旯,是那很老式很笨重的铁制容,不小心碰上都得疼,可想而知她摔下去的情况,肯定是闭着睛哇哇哭,不哭才怪呐!小晏说她玩灯线的倔犟让我也想起自己小时候,小时候偶尔去家里住,不喜我,她喜姑姑家的哥哥和弟弟们,她把一些糕藏在很的碗柜上留给他们吃,她虽然不说,但我知。其实我并不喜藏起来的那些品,那些东西只是一厢情愿的罢了,事实上,那些东西就连哥哥们长久以来也已经吃腻。

趁着午睡,我把椅费劲地搬到厨房,我攀着小板凳再踩着椅就可以够得着藏的糕,我挨个儿咬,挨个儿糟蹋,边嚼边吐,得到都是。好多次摔破膝盖,被打,但不把东西藏到什么地方,不藏得多,我还是会找到。——我现在讨厌面,大概就是小时候糟蹋得多了吧!

小晏玩着细细的灯线,她说,小,没见过这开关吧?我小时候就是玩儿这个东西长大的,小时候就想为什么一扯这个小绳儿灯会亮呢?就反复扯它,扯断多少条灯线都算不清,好几回站在炕上扯着灯线打滴漏,看这个痰盂,这个是铁的,灯线一断,我就一坐痰盂里了,摔疼了哇哇哭,不过哭够了照样这么玩儿,特犟!

我妈说心也是一品德。生前两面三刀,就因为我不是香火,明###里对我妈恨如醋,表面上却和气得扬帆渡船,我爸在外面撒儿她也不,还支持我爸跟我妈离婚,她的那些坏事指不胜屈,估计全抖搂来都能写本《西游记》那么厚的“名著”,我妈绝对是一个好妈妈好妻好媳妇的好女人,这四个“好”字同时备在一个女人上,注意,我说的是“同时”。如果你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千万不要去

易家,前后娶了四个老婆,一共有九个孩,我爸是最小的,也是唯一的香火。所以等到了我这里事情就变得很严峻了,结果,众所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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