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那场浪，我呆过很多地方，可以说大连周边的小城几乎走了个遍，最后扎营沈，本想在辽宁的省会大展拳脚，没想结果被逮了派所。其实丹东我也去过，还在鸭绿江大桥拍过相片呢！但我从不知在这边界城市里还有小晏爷爷家那么丽的地方，一大片错落有致的梯田，一山山的羊儿，白墙斑驳的稻草房，整齐的篱笆墙，那些飞禽走兽和叫不名字的野生植，它们使我到安宁！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农村所谓的里屋，就是灶墙里面的屋。小晏让我脱鞋上炕，我没上，就坐在竹席上望着小晏和老太太的脸，听她们讲话。小晏拿带来的麦片跟老太太说，，这是买给您和爷爷的，早上懒得饭，就喝这个，您别舍不得喝，等我来再给你们买。老太太始终握着小晏的一只手，她小晏叫晏儿，连连说，舍得喝，舍得喝啊，我孙女给我买的，我孙女给我买的。老太太着小晏的手背，特疼的样，她说，今个儿，让你爷爷去集市上买，包饺给你俩吃，你爷爷在地里打农药呐，我去喊，让他买去！老太太边说边端详着我，偷偷乐。小晏这才想起忘了向介绍我这个不速之客，她说，，她叫小，我的朋友。老太太向我慈祥地，连连说，好孩，好孩。被这样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叫着好孩，我真是打心里兴。结果老太太扭又跟小晏说，这是男朋友吧？——我！我心想今天还特意打扮打扮了呢，亏我穿着一件红衣服还这么问小晏，要不估计问都不问，老太太脆就笃定了。

小晏说，看把你的，今天来的时间不好，要等到七八月山上的草树木都油绿油绿的，那才漂亮呢！

叩响柴门，一个穿着盘扣大褂的老太太走来，老太太见了小晏满面笑容，都合不拢嘴了。她接过我们手里的东西，把我们往里屋迎，那是年长的老人所特有的亲切。

第二章抚摸灰尘（58）

我说，你看你这个人，你上次把农村形容得那么，现在又这么说，就是不想带我去呗？小晏笑，她说，那行，这礼拜就去，今天礼拜二，礼拜六早上七，你在学校门等我。屋之前，她又补充说，想好了，别到时候临阵逃跑哈！

我撑开双臂望着天，前的一切使我情不自禁地陶醉了。

中午，真的包饺吃，开始是爷爷擀面，小晏和俩包，我围着屋里唯一的家——两大木柜，看着镶在墙上的旧照片，大分照片都是黑白的，都泛黄了。后来爷爷不知去哪儿忙活什么，小晏就让我帮着擀面，我说我不会，她说她教我，我就替补上岗了。小晏教我擀了几个，我看她擀得那么麻利，好像简单，我说我会了，但擀面杖拿在手里就不会用了，擀得什么畸形都有，得满都是面粉，把笑得够呛。

我们这么走了一段泥路，我真的踩到了粪，小晏让我在石上蹭了蹭，她幸灾乐祸地笑，她说，忍忍，就要到了。

吃完饭，已是下午。小晏说想去村里的学校看看，我也好奇，一直想知那个学校究竟是什么样的，会让小晏那么惦记那么记忆犹新，还因为它梦想着当老师，于是就跟着一起去。

我和小晏一前一后走这个安详的村庄，呼着这里清新得犹如净土般的空气，路上遇见几个包着巾的妇女，还有老人小孩，他们亲切地叫小晏的名字，跟她打招呼，看来小晏是经常回来的。

学校在家后面，在一个小半坡的空地上，很远的一段路，我们步行。路上小晏指着一块儿一块儿的田地跟我说着都是谁家谁家的，那些刚刚脑袋的小菜苗都叫什么什么名儿，她还告诉我哪个山的蘑菇多，什么样的能吃，什么样的有毒……给我的觉，就好像我们要长久留在这里一样，所以迫切地介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