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智神情复杂，突然问。

伊被这个来得奇怪的问题给问住了，想了想才说：“恐怕不仅仅是开心，只有一开心是不够让人持的。”

赵启智，他长于观察人的细微表情，自然看得到伊握着手机时睛一亮和接完电话回来时神的似喜似愁转不定，他不知什么样的男人能调动起这么冷静女孩的情：“不怎么说，还是希望你能开心得更多一。”

伊当然能理解，她微笑了：“谢谢，你也一样。”

两人了再见。赵启智注视她走远。他从来只在自己的文章中抒发情，并没当真对谁产生过特别刻的情。然而对着伊，他的确越来越有不一样的觉，但此时只能理智地劝自己，安于个能理解的好朋友，不然恐怕连目前这心照也难于保持了。

教学实习发的那天早上，大家各自打包好行李上预先分好的大通车。伊刚刚上车落座，带队老师就上来叫她的名字，让她去另一辆车。她莫名其妙下车，老师告诉她，她被重新安排到师大附中实习了。

这个变化来得实在够戏剧。她上了去师大附中的那辆车，只有江小琳一个人旁边还有空座，她当然毫不迟疑坐下。车发动后，江小琳犹豫了一下，直视着前方也不看她开了：“我听了内幕，师大附中的的校长也是上次教学技能大赛的评委之一，他看了实习名单后，昨天指名要求增加你到师大附中实习，这是一次有三个数学系学生分到一个学校实习。”

伊“哦”了一声，算是解了疑问。

“我还是那句话，我只靠实力争取，不会使卑鄙手段的。”江小琳说，“包括你考托福，准备国这件事，我谁也没说过。”

这次邵伊连个“哦”也没有了，江小琳好不恼火，可是隔了一会儿，伊说：“你绷得太，没有必要。”

“你们有放松享受生活的权利，而我只是苦苦求生，不能不绷。”

伊诧异，同寝室的女孩一向是把她们两个视为差不多一类的人，她没想到自己也被江小琳划到享受生活的那一类中去了。不过再一想，至少在恋这件事上，她是真的放松甚至放纵自己在享受。想到苏哲这个名字，她的心就柔了，本不介意江小琳再说什么。

第二十章最好的礼（1）

师大附中是本省重中学，面向全省招生，规模颇大。到校当天，学校安排这批实习老师住了学生公寓的楼，大家拎了行李去一看，四人一间，架床下面是书桌，窗明几净，光线充足，带有独立的卫生间，比师大宿舍的设施要齐全气派得多。大家各自放好行李，然后集中听从学校分实习年级和指导老师，安排实习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