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娱，享受一天就少了一天。这么诛心的指责，她没法辩解。事实上她甚至迷惑，莫非苏哲比自己更了解自己，莫非自己的本意就是这样，只图享受一段肯定没有将来的快乐。

苏哲脸上那个笑中带的嘲讽越来越了：“好吧，我认栽，尽是一次被人利用，也是你情我愿，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伊，如果你以为我会老实地等你考完托福，申请好学校，办完所有手续，再来跟我情告别，那你就太低估男人了。”

“我不敢低估任何人，尤其是你。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曾经说过，你对我来说，是一奢侈，我不确定我要得起。”伊尽量保持自己语气的平稳，“可是对着你，我也有贪念，还是舍不得不要，你给了我逃离平庸生活的一个契机，为此，我激你。”

“接下来要说永远珍惜我们之间的好记忆对不对？抱歉宝贝，我给你的到此为止不能再多了。我从来对长久或者永恒什么的没有太烈的期待，不过我不能接受一个女人因为肯定会分开才和我在一起。”苏哲将烟丢下，脚尖踩过去，一直辗泥里，“上车吧，我送你回学校。”

两人上了车，苏哲钥匙，狠狠一脚把油门踩下去，车迅速穿过颠簸的土路，重新回到公路上，两人都一言不发，一直到师大东门。

车停稳后，她的手刚放到门把手上，苏哲开了。

“明天记得给乐清打个电话，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他们应该会在这几天动了。我想，至少你对他们还是关心的。”

“我会打的。”

她下了车，苏哲注视她穿过路，保持着一向的大步疾行姿态。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第一次看她走远了，而每一次，她都是这么绝不回顾和迟疑，那个直的纤细影没了黑暗，他收回目光，发动车，对自己说，就这样吧。

第十五章一场场告别（1）

伊在第二天上午打电话到了孙咏芝家，跟乐清约好下午三直接在常去的那家商场七楼电玩区碰面。

她着炎的太来到商场，里面冷气充足，她松了气，上到七楼，发现乐清、乐平还有那个瘦弱的女孩方文静都坐在那喝汽。

“怎么都在这儿呀？乐平也来玩游戏吗？”

“邵老师，我不玩这个，我和方文静买了电影票，等电影开场呢。”

方文静仍然低着不声，乐清站起走开，一会儿工夫拿了瓶冰镇雪碧过来递给伊：“喂，你们两个，到时间该上去了吧。”

影院就在商场九楼，乐平撇嘴：“我还要爆米。”

乐清瞪她：“你要什么不会一次说全吗？”

旁边方文静拉下她的t恤，细声细气说：“平平，我们自己去买吧。”

“得得，我去买。”乐清认命地掉。

伊忍笑不语，方文静仍是小声地说乐平：“你别招惹乐清了。”

“谁让他大我六分钟是我哥的，我就欺负他，哈哈。”乐平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