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我还有一句哄孩的话，结婚可不是光为了繁衍。”

“我们还是不要谈人生的意义和目的了，这个话题让我很无力。”

苏哲无声地笑了：“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已经快五了。”

“我想喝酒，可以吗？”伊看到苏哲的意外表情，自嘲地笑，“放心，我不会喝醉了扰你的，只是觉得有闷。”

苏哲笑着：“其实我迎你的扰。我们去吃日本菜吧，清酒可以解忧，又不至于喝醉。”

日本菜餐馆门挂着个画着歌舞伎的门幌，里面装修得幽静雅致，播放着喜多郎的音乐。虽然是周末，但本地好日本菜的人不多，里面并没满座。一小份一小份的鱼生、天妇罗、寿司什么的，装在致的盘里送上来，并不合伊的味，而小小白瓷杯装的清酒更是平淡。

“不喜日本菜吗？”

“琐碎的。”

“次听人这么评论一菜。”

“这酒的确喝不醉人。”伊再喝一杯微的清酒，没什么酒意，倒是觉得有了。

“我们这才喝第三瓶，清酒还是有后劲的，而且我也不想再醉你，让你说我心怀叵测。”苏哲给她把杯斟满。

“你没醉过我，如果认真说起来，倒好像是我心怀叵测了。”

“我的荣幸。”苏哲对她举下杯，一饮尽。

“问个问题行吗？”

“问吧，难得你对我有了好奇，我会尽量坦白回答的。”

“你说重要的是知自己珍惜的是什么，你有过自己一直珍惜的人吗？”

苏哲认真想了想：“我要是说得坦白，可能你又会认为我心，可是人在不同阶段的心理是不可能相同的。一直珍惜，至少到目前我还没验过。下午在地下车库接到的电话，是我国前的女友打来的。那会儿我去国，她留校。两个人对未来有不同的打算，走前她突然跟我说想和我结婚然后同去国。我喜她，但那么早说到婚姻我没法答应。于是她说我不够珍惜她，与其分居两地，不如分手好了。我们不确定未来，也不确定情能经得起时间空间的考验，所以愿意放彼此自由，我们的分手是很友好的。”

“可是她好像还着你。”伊记起上次在理工大后山听到的对话。

“她有男朋友了，准备近期结婚。她知自己该什么，而我知我不该什么。”苏哲莞尔一笑，取中温着的另一瓶清酒，给自己倒了大半杯，“我珍惜她给我的回忆，至于情，很抱歉，我对她没有当初的觉了。过去我不能因为可能分开就拒绝她的，现在我也不能因为她还存着旧日的觉仍然她。”

第十章再没有借（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