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笑了：“孙，我能理解的，没关系。”

选择（4）

这是她的家事，伊没想到会听到这消息，可是也大概有数了：“苏先生跟我说过，如果孙不需要我再给他们上课了，请尽说。”

伊只好说：“谢谢你，罗音。”

其他学生都陆续返校了。中午，伊吃完饭回宿舍午休，刚躺上床，罗音了宿舍立在她铺前拍她，递给她一份报纸。她莫名其妙接过来一看，是本地报纸的副刊，满版的散文：“你发表文章了吗？哪篇？”

她把文章从到尾再看一次，除了两地下雪这一似乎勉与自己有关系，她还是没能把文章和自己联系起来，这么蓄的表达让她不知说什么好，她觉得正常的反应好像应该是动，可是实在调动不起动的情绪，也只能把报纸折好放到枕边，继续午休。

“那就好，”孙咏芝如释重负，“另外，不要觉得我八婆，我实在是很喜你，所以才不怕冒昧地讲，离苏哲远一。苏哲很有魅力，人也不坏，但他确实不适合给一个像你这样的年轻女孩当男朋友。”

伊被看文章来的一睡意顿时给吓没了，瞪大睛看着罗音。罗音暗，想这人可算有正常的表情了。可是一转，伊笑了：“你可真能联想。”

“不过我真的不想这么突然断了你勤工俭学的收，我跟我一个朋友介绍了你的情况，她女儿今年读二，也想请家教，想跟你约个时间去试讲一下，我先征求你的意见，看你有没兴趣。”

伊其实不大想再接家教了，她的安排，她这学期的时间应该很张，可是现在一回绝孙咏芝，她觉得未免会让她误会：“可以啊，孙你让她跟我打电话约时间好了。”

罗音笑：“你不知莫非是赵启智的笔名吗？”

“哎，怕了你了，你没把这文里的相思和自己联系起来吗？”

“我和他没情的，孙，那天只是下楼碰到。”伊只好撇清自己，想这话虽然不算完全诚实，但也算是比较好的代了。

罗音被她打败了：“我服了你，中午我碰到启智兄，他让我把这个给你的。”她把报纸拍给邵伊，表情分明是觉得赵启智这番俏媚算给瞎看了。

刚到学校，伊在宿舍接到孙咏芝的电话，她说话有些迟疑：“伊，我和乐清、乐平的父亲基本达成了协议，准备近期去办离婚手续。我正办理移民，准备带两个孩去加拿大，让他们换个环境读书。”

“两个孩都很喜你，移民办下来需要时间，我肯定会让他们在这边读到初中毕业的，本来很希望你继续辅导他们，不过他们现在迫切的需要倒是加语言学习了，我给他们找了英语老师。”孙咏芝有为难地说。

伊确实不知，至少赵启智从来没主动跟她说起过。她再看一文章，还是讲不新的评价，只好认输：“很好。”将报纸还给罗音。

罗音指的是一篇作者署名莫非的文章，题为《寂寞的颜》，内容是在喧嚣的城市夜静思享受孤独，听雪飘落的声音，外加品味一隐约的相思云云。伊一目十行扫完，没受，只能地评论：“嗯，好。”

“唉，我的名字现在倒也上报纸，全是跟着记者混的‘本报实习生’，喏，你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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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音躺到床上，心里只念“多情却被无情恼”。她倒没那么多义愤为赵启智抱不平，实在是有犯愁自己该怎么和韩伟国保持距离。没错，他对她很好，为了追她甚至不顾家里想让他回浙江的要求，投考的是本地理工大的研究生。她有动，可就是对他完全没恋的觉。在这个意义上，她觉得自己跟邵伊好像同样无情，可是自己的“无情”到底还是有些不忍韩伟国的“多情”，算是“无情也被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