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表的内疚，“韩宁，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韩宁替她泪：“告诉我地址，我送你过去。”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说对不起，似乎关于许南征的任何事，她现在只要提起来，都觉得对不起他。可小航说得对，自己和许家的关系，小航明白，父母明白，韩宁也明白。

可只有他，即使不说，有一定会介意。

“别哭了，”韩宁得手心都了，低声安她，“我们现在郊区，开回去要很长时间，先告诉地址。”

要快，心底浮这个念，她上反握住他的手：“总院，解放军总院。”

他递给她纸巾，立刻往速上开。

到楼层电梯打开时，萧余忽然不敢走去。

这一路韩宁飞车赶来，她本不敢再问情况，生怕赶不及，可到了这里，她却更怕了。直到韩宁揽着她的肩，把她带去，手术室外站了很多人。

她看见妈妈的背影，刚想走过去，神匆匆一扫，猛地站住。

清冷苍白的灯光下，许南征就直地跪在手术室外，整个手臂到膝盖都是一条简单的弧线。她和他只隔着十几步，很多人熟人的脸在前晃着，像是电影特效一样，所有人所有声音都瞬间模糊……

他从不曾弯过的膝盖，终还是为了最敬的人，跪了下去。

可纵然只隔着一不透光的玻璃门，里边的人又怎会看到。

第四十三章瓦解的曾经（1）

第四十四章瓦解的曾经（2）

他一走，整个屋都空下来。

这样的工作日她也不知能约谁，只能独自在街上闲逛。北京十一月的风起来了，冬日的风，纵然再厚的衣服也能透。

大多数人都匆匆走过，她无所事事，反倒是走得很慢。

昨晚哭了一整夜，早没了元气，到最后真的是从脚底冷到了五脏六腑。

本来盘算着要去吃些饭，回酒店等韩宁回来，却没想到许远航打来电话，要她去拿检报告。她有些愣，这时候正是准备后事的时候，他怎么还有闲情帮自己拿报告？再说只有一天，又怎么可能报告？

“笑笑，你过来吧，”许远航知自己这个借有多失败，“我求你了。”

她从来没听过许远航这么说话，有些不好的觉冒来，脱而：“是不是为了你哥？”许远航沉默片刻，肯定了她的疑问：“是。”

她正好停在了新光天地外，风刮的太猛，只能推开玻璃门走去。

川不息的人，丝毫没有因为工作日而减少。

她长久不说话，许远航也没有再吭声。

“昨天在医院，”她看着曾经留连的那个香专柜，导购已经换了新人，不知为什么这么巧，竟也有一男一女在挑那款奇迹香，“你还劝我要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