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找她的，一定会的，我不想再骗她了，要不，丫又该生气了……二哥，你就成全了俊卿吧……”

绍卿：“让你替我而死，万万不能……”

“现在我毒发作，即使了牢门，也活不过两天。二哥执意不走，这里便剩下两个人，若是被日本人发现，他们第一个怀疑的，便是从这里走去的二嫂，你将致二嫂于何地？你可以不你自己的命，难连二嫂与孩的命，你也不在乎了吗？”

绍卿轻笑：“原来，你在我？”

俊卿轻轻呵一气，“二哥，我现在孤一人，了无牵挂，可二哥你不一样，你还有二嫂和孩，他们都需要你，二嫂需要为她遮风挡雨的丈夫，孩需要一个对他呵护有加的父亲。还记得俊卿小时候，父亲不在边，好多人说我是个野孩，母亲一个人承受着非议养我长大，母亲受着多大的委屈，只有我知。二哥，二嫂没有错，孩没有错，请给予他们幸福的权利……别让二嫂成为第二个沈梦芙，别让孩，成为第二个林俊卿！”

俊卿的中充满着决绝：“这一辈，什么苦也受了，什么福也享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那个丫。我可以去找她了，我知，她一直在等着我……还有，二哥与二嫂也不必生离死别，两全其，不是吗……”他从衣兜中拿一个小布包，递给二人，“二哥二嫂，这里面装着那枚护符和丫的胜，有时间，就替小弟把它们埋了吧，林阿狗和小北平，要生生世世在一块……”

一刻钟后。

念慈带着老者经过日本兵的盘查，走了监狱。与之前不同的是，低檐帽之下的面容，是绍卿。

他们顺着路走着，初的街上微风动树梢，空气中居然有了一些欣欣向荣的味，天空是那样湛蓝，一洗如碧直到天的尽。在不远的两个孩仍旧随着秋千着，伴着孩嘴角那无邪的微笑，着那和煦的风，像一缕缕清泉注心间。

那纯净的天空像一波明净的海，现在那纯蓝逐渐加重，愈来愈，逐渐消散在江南无尽的烟雨之中。

那两个孩，仍旧舒适地坐在秋千上，啊，啊，啊……

终章此情已自成追忆

谢家院残更立，燕宿雕粱。

月度银墙，不辨丛那辨香？

此情已自成追忆，零落鸳鸯。

雨歇微凉，十一年前梦一场。

——纳兰容若《采桑》

七年后。一九四五年八月。

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