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被取消，失落的心情也绝不亚於莫教授本人。

「为什么？所长他们……为什么要取消项目？」

「他们说这个项目已经研究十年了，失败了太多次，浪费了太多科研经费……哼哼，一群目光短视的傢伙！难不知迪生失败了八千次才发明电灯吗？

何况我的发明只差一步……不，是只差小半步就要成功了！「莫教授愤然控诉。

方一时有哭笑不得。所谓「只差小半步」，光是他来此工作的几年里，就听莫教授说过不下数十次了，但这小半步彷彿成了咫尺天涯，从来也都跨不过去。

不过公平的说，莫教授也不是毫无展。目前合成的药剂，注到小白鼠、虎、变龙等小动上后，都获得了成功。方就曾亲见到，一只小白鼠注了药剂后，霎时间勇不可挡，将一只凶悍的大猫打的落荒而逃。

可惜的是，药剂只在那些积较小的动上有效，一旦注了猩猩、、等相对大型的动后，就完全不起作用，更不用提人类本了。莫教授穷尽了心力、想尽了办法，也没能解决这个难题。

「现在该怎么办呢？教授……」

方茫然的问。他知被取消了科研项目，就意味着明年所里将不再和莫教授续约了，莫教授一旦离开，自己作为他惟一的助手，也只有收拾包袱的份。

「不怎样，我的研究绝不能半途而废！」

莫教授霍然站起，说，「我已经把房屋给抵押了，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自筹经费把合成剂研究下去……」

方失声说：「教授，您何苦……」

只说了几个字，腔就堵的难受，再也说不下去了。

莫教授却激动了起来，双放光：「知吗？小方，我已经想明白了问题在哪。老鼠、青蛙这些小动上，一定有某我们还不知的质，能够化药剂的功效。只要我们提取它们的基因，跟现有的药剂合起来，再注人内，就一定能够成功了……」

方不禁骇然，几乎要了起来，颤声说：「那不等於是……把动的基因……跟人类基因混合了么？」

「也可以这么说吧，但那又有什么所谓？」

莫教授，「移植动的官给危重病人，不是已经被普遍接受了吗？这跟我们移植基因有啥本质区别？」

「不……这不一样……」

方下意识的连连摇。他虽然从事科研工作，但信仰的是天主教。教会的保守派至今都还反对移植动官给人类，更不要说基因了。即便是作为开明派的方，也无法接受莫教授这骇人听闻的念。

「傻小，收起你那宗教理观吧！你不肯帮我就算了，我自己来！」

莫教授冒火的训斥着，拂袖而起，自行到实验室工作去了。

方心中一片混，考虑了一下，心想莫教授提的这个新办法，还需要行很多准备，并不是短期就能实质试验阶段的，自己不妨先在这里工作着，等到时真的开始往人移植动基因了，再辞职走人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