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筷帮她搛鱼片，连搛了两次，还是没有搛起来。

她侧了脸，仔细地看他。看着，看着，她格格地笑起来，闪动的不时撞一撞坐在边的他。他也笑起来，微微的笑。“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她拍拍他的肩膀。他没有伍魁洪那么结实，甚至也没有伍魁洪那么大。他是一个人，但不应该说是男。他扭几扭，没闪开去，反而挨在她上了。“我叫胡荣，今年二十岁。”他搛到一块鱿鱼，犹豫着，慢慢喂她嘴里。“你属蛇？什么蛇？菜蛇？银环蛇？还是五步蛇？你又不镜，该不会是镜王吧？”她咽下那鱼，抿抿嘴，搁下筷，双手端起他俊的脸，渐次去，直到住他的耳垂。他的确很，肤光白，很有弹。他双手立起来，捉到她的双手，略作停顿，顺着她的手臂往她的肩、颈、腰抚摸过去。“傻小。”她一把搂住他，轻笑着，转倒到床上去。“别动。”她轻轻地说：“有冷了，不盖被要着凉的。”

他有茫然不知所措。但她很有把握地摆他。“绣枕。”她叽咕着，拍拍他，把他搂在怀里，让他自己的。她的手再次往他的下摸去。“不要张。放松一，就象小时候去游，第一次，有怕，其实本就没什么……”她本来要爬到他上去，想一想，躺下，抱住他，让他于上位。他尽了很大的努力，累得满大汗。但很快他就气了。“不要，下次就好了。”她抚摸着他，笑咪咪的，吻他，咬他，摸他，抱他……

“你不要在宾馆里了。”她突然在他耳边说。他抖了一下，抓住她，说：“董事长，我，我是第一次……你要撵我走？”她格格地笑起来，笑得趴在他上发颤。她一边蠕动着，一边刮他的鼻尖，说：“傻宝，我怎么舍得撵你走呢？我要你成天跟着我。我边少个司机，少个秘书。你想不想？”他，嘘一气，赤条条地坐起来，闪到她后。“我给你，我学过的。”他说着，在她上推拉提敲打拍，折腾了好一阵。

“想不到你还真有一。”她耸耸肩，晃晃，觉得无孔不通，无气不顺，非常轻松舒服，一笑，将他倒在床上，手又往他的下去。他的手也了她的间。她满把地握住了他的象征。“好快！”她刮着他的脸，骑到他上，七颠八倒……

“你这人很聪明，一就通。”她笑嘻嘻地下了床，去洗漱间冲了澡，穿好了衣服，回到床边，坐下，手一抬，用遥控开了电视机。电视里正放晚间新闻。“十钟？”她看看自己的手表，又看看电视。“刚才还是七，怎么一下就十了？”她见他穿好衣服下了床，吩咐：“你先把东西收拾净。我该回家了。明天我给你们经理打电话。你就不要再来宾馆上班了。”

她梳好发，匆匆地走下楼去。罗玲在跟客人谈话，见了她，惊：“老娘哎，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以为你早就回去了。”她摆摆手，说：“我想找个人去给我开车。哦，对了，你伍大叔有电话没有？”罗玲想一想，摇说：“没有呀。他会跑到哪里去呢？”

“畜牲！”李梦红骂一句，小跑着了门，上了车，就往家里赶。她知，他如果有电话，十之###是往家里打。她知，她订下的晚餐不会有人来吃。她一家门，就见张妈，小芸和小石都在大客厅坐着等她。

“电话。”小芸说：“是他。打了五次了。第一次是八钟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