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的距离。”刘万保对司机说。

李梦红这边有人偷听到了，跑回来对李梦红报告，还主意说：“老板，我们跑后面吧，等他们上前。要不，跑到路上，就说车坏了，修车，让他们跑前面。”李梦红笑笑，扬手往那个脑袋上轻敲一下，：“你倒也不傻。”她把开空车的司机叫到边来，叽叽咕咕地安排一遍，然后大叫：“发！”

天很黑，没有月亮。山风在呜呜地哭。一群人，一趟车队，趁着夜发了。木材检查站的人是分组上班的。值白班的人晚上休息。值晚班的人白天睡觉。而且还都是力的年轻小伙。大老远，就听检查站灯火通明，笑语喧哗，拍桌拖凳摔盆的声音很大。

“停车！”李梦红叫司机。车停了。后边的车也停了。刘万保的车还在更远的后面，只见一灯影。“快！”她拍拍孙华的肩膀。

孙华蹿下车去，捡了个包，还拿了瓶什么药。他几蹦几就到了检查站旁边的山弯里，然后钻茅草丛中，接连打几个，把茅草推倒，又撕破自己的衣服，把红的药泼在自己上、手上、脸上，就开始声嘶力竭地喊：

“救命呀！抢，抢东西啦——！杀人，杀人——呃，呃！杀死，人拉！啊啊……”

山洼洼里的检查站，独门独院。

孙华的呼救声撕心裂肺，在夜中更加凄厉，更加飘忽。检查站里突然静下来。“救命，救，命哇——！抢犯，抢东西啦——！呃。呃，杀，杀死，人啦！妈噫……”

几条人影扑房门来，手电筒亮了。山弯弯里嘈嘈杂杂地闹起来。这边。“快！开车！要快。”李梦红自己没上第一辆车，也没上第二辆车。装满木材的两辆车如脱缰的野，逃过关卡，望山下狂奔，“我们过去看看，就说和孙华是一路搭车的，要装得象。”她指挥空车上的人都跑去“救”孙华，反而叫司机把空车调横了。“李老板，怎么回事？快让我过去……”刘万保也想趁机逃跑。李梦红不在。伍魁洪也不在。只有司机，在骂骂咧咧地。“妈的，好好的，怎么就问题了？是怎么回事……”刘万保蹬蹬脚，发恨：“你让不让？我叫人掀翻你……”正吵吵。那边一群人已经拥着孙华了检查站。工作人员已经看到公路上的车队。

“我们只有一辆车。后面那几辆不是我们的。”李梦红解释说：“我们到城里去拖化。他，”她指指孙华。“忍不住了，想下车解溲，谁知就被人杀成这个样……”

“你们快送他去医院抢救，不然有危险！”检查站的负责人摆摆手。几个工作人员就拿了停车牌和手电去查车。刘万保见势不妙，调转车，就要跑。哪有那么容易，检查站的人立即知有鬼，就便上了李梦租的空车，追了过去，才去几十米，就拦住了。

（bsp;“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李梦红把自己的人带检查站，到公路边等。空车倒回来。一行人上车，追前面的两辆车去了。刘万保连他的货却被留在了检查站里，永远留住了。“……”刘万保椎着脯，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