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嗯？你想老婆啦？”她斜了斜，不轻不重地说。他摁熄烟，抓起茶缸咕地喝一，用手背抹抹嘴，说：“你只这一趟就不了？要就要回去。”她鼻哼哼，说：“养那些人什么？要他们回去收木。我就在这里货。”他说：“那不行。万一他们……”她嗨地长叹一声，脆平平地躺下，闭上了。他瞪了瞪，起想回自己房里去。“去哪里？”她问。“回去睡觉。”他没有停下来。“回来。”她大声说，然后反手在床的“请勿打扰”键上重重地摁了一下。“又怎么啦？”他转回来，望着她，没坐。“过来。”她坐在床上，拍了拍床沿。他挨过去坐了。“嗨，这生意究竟划不划得来，现在算一下就知了。”她扯长腰，拉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掏一沓发票、税票和一本壳的笔记本。“我念，你给我一项一项地加，看用了多少钱。”她随手扔给他一个计算。

“我用不惯。”他说。“乡佬。”她骂：“用不惯也要用。”他哼哼，的手指翘起来，很轻很轻地往计算上。

“过木材检查站一千一百五十。过第一收费站五十。上税……”她念着，着脸。数目越来越多，她手都在索索地发抖了。“完了？一共是二万八千零七十三块。”他报了个数字，然后摔了计算，用另一只手揪住键的手指猛扯。“还有。”她直了，坐得弯弯的，翻开了笔记本。“汽车运费是八千，火车运费是五千四，还送了一千块的礼，用了一共是二百一十五个工，每个工二十就是四千三百块钱。一共开支了四万五千七百七十三块，外加伙和住宿……咳！还是赚了。”她一拍大差下床来。“他们第一次付我十万，第二次付了十五万三千。我们要走的时候结帐，又得了六万。一共是三十一万三千块。扣除全的本钱和开支，还赚七万块钱足的。”她，“嗯，不错，不错，可以。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有些钱就可以少开支了，赚更大。”她说着，又仰面八叉地躺下。

“那，你去把贷款还了，岂不是还净有十万块？嘿，你一下成大老板了。”他咧开着嘴呵呵地笑。“贷款？我还贷款？”她笑笑，骂他：“你个蠢卵。本钱越大赚得越多。我还要去贷，几十万，几百万。我……”她里闪着奇光异彩，，然后拍打几下掌，然后对他说：“你欠他们的工钱，算清楚了，开个单给我，一起发给他们。另外，这次跟我来的，每个人赏五百块，没有来留在那边收木的每人赏三百块，让他们兴兴，事的时候给我多卖力。”他，撕开衣扣，大摇大摆地开了门，去吆喝几个住其他房间的人来领赏。“快。妈的。发财了。”他拉住同伴的手就往人家上敲一下。

“大家都辛苦了。”她等人到齐了，拿一份自己造的工资表，给了一支笔。“我打算放你们回去休息几天。一边是休息，一边是给我联系生意。联系好了，我就去付钱拉货。”第一个人笑逐颜开破了嘴，歪歪地画了一个符号，就伸手要钱。“下边还有一张。”她狠狠地拍一下那只的手。“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那人看下面那张是另一笔钱，而且有五百元之多，不禁大声笑起来。其他人纷纷凑了脑袋来看，大家都把手在衣襟上来去。“光这奖金，都比国家的工资了。是不是？”伍魁洪在旁边说。“那是，那是。”第一个签字的人迫不及待地又伸手去。“我这里还有一张。”伍魁洪将一张空白十行纸抛过去。“这是什么？”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