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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3/3)

的东西,轻视格调低的东西,自己的格调就能提升。

作为一个前理科学生,我有些混账想法,可能会让真正的人文知识分看了上长疙瘩。对于“礼”和“”,大致可以有三到四不同的说法。其一,它们是不同质的东西,没有可比;其二,礼重轻,但是它们没有共同的度量;最后是有这度量,礼比重若,或者一单位的礼相当于若单位的;以上的分类恰恰就是科学上说的定类(nominal)、定序(ordinal)、定距(interval)和定比(ratio)这四尺度(定距和定比的区别不太重要)。这四尺度越靠后的越密。格调既然有低之分,显然属于定序以后的尺度。然而,说格调仅仅是定序的尺度还不能令人满意——定序的尺度,礼比重,顺序既定,不可更改,舜就该打一辈。如果再想引事急从权的说法,那就只能把格调定为更加密的尺度,以便回答什么时候从权,什么时候不可从权的问题——如果没个尺度,想从权就从权,礼重轻就成了一句空话。于是,孟的格调之说应视为定比的尺度,以格调来度量,一份礼大致等于一百份。假如有一份礼,九十九份,我们不可从权;遇到了一百零一份就该从权了。前一情形是在一百和九十九中选了一百,后者是从一百和一百零一中选了一百零一。在生活中,作正确的选择,就能使自己的总格调得以提

对于作品来说,提升格调也是要的事。改革开放之初有电影,还得过奖的,是个情故事。男女主角在恋之中,不说“我你”,而是大喊“ilovemymothend”!场景是在庐山上,喊起来地动山摇,格调就很雅,但是离题太远。国外的电影拍到这类情节,必然是男女主角拥抱吻一番,这样格调虽低,但比较切题。就情电影而言,显然有两表达方式,一格调雅,但是晦涩难解。另一较为直接,但是格调低下。照前一方式,逻辑是这样的:当男主角立于庐山之上对着女主角时,心中有各情:祖国、人民、领袖、父母,等等。最后,并非完全不重要,他也女主角。而这最后一,他正急于使女主角知。但是经过权衡,前面那些变得很重,必须首先表达之,她这件事就很难提到。而女主角的格调也很雅,她知提到祖国、人民等等,正是说到她的前奏,所以她耐心地等待着。我记得电影里没有演到说“iloveyou”,照这节奏,拍上十几个钟就可以演到。改革开放之初没有几十集的连续剧,所以真正的情场面很难看到。外国人在这方面缺少训练,所以对这影片的评价是:虽然女主角很迷人,但不知拍了些啥。

照后一方式,男主角在女主角面前时,心里也祖国、上帝,等等。但是此时此地,他觉得女主角最为急迫,于是说,我你,并且开始带有意味的。不言而喻,这格调甚为低下。这两方式的区别只在于有无经过格调方面的加权运算,这运算本就极复杂,导致的行为就更加复杂。后一方式没有这个步骤,显得特别简捷,用现时行的一个名词,就是较为“直”。这两方式的区别在于前者以对方为契机,把祖国人民等等——一到,得到了最的总格调。而后者径直去对方,故而损失很大,只得到了最低的总格调。

bsp;关于格调(2)

说到了作品,大家都知,提升格调要受到某制约。“文革”里有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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