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果然是个大女，年约二十二三岁，她的跟班婕妤的又有不同，如果说班婕妤是一朵仙，那么曹就是一朵桃，得更艳丽些。虽然还比不上我们妹俩，在中已经是少有的丽了，加上她学识极好，自然带着一些书卷之气，这又是我们所不能及的了。

我暗自赞了一声，对她顿时有了好。

回到昭殿门，王仁一见我和赵合德回来，连忙上前行礼，〃两位娘娘，学事史曹在殿中，说遵旨前来教习两位娘娘。〃

大殿之中，我和赵合德坐下，我吩咐女给曹拿了一张矮凳，她再三谢恩方才坐下了。

〃主上此举，也是大有意。〃赵合德。

是他的声音，我抬起睛。

〃卫尉大人。〃赵合德似笑未笑地打了个招呼，〃来向太后请安的吧。〃

曹听到外面的动静，早已经迎了来，盈盈下拜，〃中学事史曹参见两位娘娘。〃

原来这就是淳于长，太后的外甥，跟王莽是表兄弟，从来没见过表兄弟能长得这么像的，一样的方脸膛，单的长睛，不过淳于长的量偏瘦些，脸也白些，脸上神情也不像王莽是个谦谦君加勇士，淳于长更像一个年轻贵公。

我连忙扶她起来，〃曹史如何这般多礼，应该是我们妹俩行拜师之礼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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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婕妤娘娘难得到长信来啊。〃淳于长说着话，睛从赵合德的上溜到我的上，目光闪烁不定，听他们说话，可以知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如果，我现在重回到你的边，我一定不再任，我一定会问你一句话，到底在不在乎我。

我只好笑答：〃不敢，淳于将军公务忙，我们妹如何敢当。〃

我和赵合德对视了一下，汉成帝前两天是说过要我们学习先秦的《诗》和《书》还有《孝经》，《诗》和《书》也就是后世所称的《诗经》和《尚书》，原来还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派了一位女官前来教习。

〃两位娘娘不敢当，天下就无人敢当了。〃淳于长呵呵一笑，长揖，〃微臣先告退，两位娘娘请了。〃他一抬，睛又扫向我，还有带着邪气的笑意。

早就听说过学事史曹长得貌，不在班婕妤之下，才华也不在班婕妤之下，只不过低贱，母亲是发嫁的女，所以没有封为嫔妃，在女官中，学事史属中，是等级比较的侍读女官，以前是为皇后侍读的。用皇后侍读官来教习我们，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张莽，如果你真的和我息息相关，此刻，可否觉到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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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也是因为武库在长乐和未央之间，常常要过来看看，所以才经常到中走走。一有时间，微臣一定到昭殿去拜见两位娘娘。〃淳于长的睛栖在我脸上。

赵合德用挑剔的光看着曹，笑了一声

我想，所谓的大有意，应该指的是让我们多长些学识，以便能得上我们的份，甚至为提我们的份准备，许皇后和班婕妤都是满腹经书的才女。

〃我们妹俩又不像淳于将军，可以随时长乐，甚至每座殿。〃赵合德媚如丝。

我收回目光，知自己又失态了，我总是把他当成了王莽，不，是当成了张莽，太像了。那天看到王莽，也隔了密密的珠帘，加之他一直低着，所以看得并不很真切，现在淳于长却真真切切地在前，我的心像闪电般，将我带回到两千年后。

〃微臣不敢。〃由于她不是嫔妃，所以不必自称贱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