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别再和她见面了，也别再她了，这么多年过去，还不清的终究还不清，早断了吧。”

“是。”

周雨惜终于等到了何汝穆的电话。

她也忘记为了等这通电话等了多久，只知看到电话屏幕上现何汝穆的名字时，瞬间红了睛。

电话里，何汝穆的声音平淡无波，不带一丝情，约她见面。

周雨惜的直觉十分锐，只听着何汝穆那么平静的语气，似乎就已经知何汝穆约她这一次见面是为了什么。

“去海边吧，”周雨惜捂着睛，忍着泪，轻，“去海边吧。”

电话这边的何汝穆，仰躺在躺椅上，亦了眉心，也知周雨惜已经猜到他要和她说什么了。

这么久，他终究是了坏人，没有到曾对她说过的约定——会照顾她一辈。

节过后，天气变，但仍海边是一如既往的寒风凛凛，仿佛踩在沙上，都能觉到脚底冰凉。

周雨惜穿着纯白的衣，就同何汝穆第一次见她时的那般，长发飘飘，背影修长丽。

“学。”何汝穆突然这样叫她。

周雨惜转过来，笑容恬淡，“这个称呼真的让我恍如隔世。”

“对不起。”何汝穆一步步走近周雨惜，最后向她低下了，轻声歉。

“对不起五年前，还是对不起现在？”周雨惜侧问他。

“都对不起。”何汝穆着气，隐隐约约地似乎在为自己的自私而自责。

“我没有怪过你，汝穆。”两个人并肩而站，周雨惜的视线从何汝穆的脸上移过，最后落在前着浪的海上，轻叹，“那是意外，我被侮辱是意外，贺涵的死也是意外。我早和你说过的，这些都和你无关，你的每一次自责，都让我难过。”

何汝穆前蓦地现五年前的那一幕，一群好友来海边聚会，有周雨惜，有贺涵。

那一次不过是与周雨惜毕业后的偶然再见，却让他因她受了莫大的痛苦。

曾在书房上摆放着的那张照片，是在她瘸之前的最后一章站立微笑的照片。摆在书房桌上，是想时时刻刻地提醒自己，曾有一个女人，因他而受苦，从此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女人，都时刻告诫自己，要远离。

那就是一个警钟，何汝穆也曾因为这个警钟，对于薇的接近而惶恐过……

“以后，照顾好自己。”

何汝穆的声音刚刚发，就被海风散了。

“嗯。”周雨惜轻，“不过如果只为了说这几句话，何必特意过来呢。何汝穆，你先回去吧，我再看看海。”

何汝穆却未动，就这么陪站在周雨惜边，一同望着这同一片海。

或许，这就是他们两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谢亲们的票票~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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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rely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91920：36：40

这是第一更，今晚20：00第二更~

因为有双更，就先米有小剧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