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这对苦命鸳鸯好生去死么？”

“人家这都说着要灰飞湮灭了，他还能怎么个不放过法？”

“收灵啊，收他那把刀，然后投井，作恶的魂灵生生世世受困受苦，他们半神族的一贯作风。”

“可是，这两个人……倒也有些可怜之。”难得半小也动了恻隐。

“可怜？”那厢幽篁哈了一声，摸摸鼻：“看来你还没听过某人的禅。哦，正好，他醒了，可以将这句亲说给你听。”

说话间宣夜果然已经睁，脸孔虽然煞白，但到底撑地缓缓站了起来。

“在这世间，又有谁没有些可怜之。”站直之后他，平素温柔不见，脸孔有如岩石一般冰冷：“他们可怜，那些被他们害死的女又何尝不可怜？若这世上所有的错都可以被原谅，那要审判何用？”

架。

也不知是第多少次架，完好的幽篁还是输给了受伤的宣夜，唯一不同之是这次多撑了些时候。

宣夜的刀锋刺了他膛，光凌然，在他灼烧一个空。

“你他妈……还真是千年不改的冥顽不灵。”幽篁淬了一，双手握住他刀柄，疼得龇牙咧嘴：“前一世里面，你自己也好歹过，难就不能同受，放过人家一次！”

“不能。”宣夜脆：“你放不放手？”

“不放！”幽篁也声，依旧龇牙咧嘴，回去看赤练他们：“快啊！你们动手替彼此驱散魂魄，老知你床上功夫了得，可现在不是你一展雄风的时候！！”

那边没有反应，彼此激烈缠，正到了罢不能的时候。

素云上有禁咒，时候魂魄已经渐渐不能把持，临到，魂魄则更是虚飘，见就要化为尘烟。

殊途同归，这结局对他们而言，未尝不是幸事。

可惜的是宣夜此刻已经腾来，人未到刀先至，半月形的刀芒森然，转瞬已到素云。

半夏睁着，看着宣夜在空中撩动手指，那把月莹刀渐渐变，最终从刀尖倾泻一绿烟。

烟里带着香气，旖旎而略微邪恶，半夏很熟悉，正是先前御香的那位血妖的味。

这是半夏第一次看见宣夜御灵。

见着这绿烟裹挟而去，幻化成兽，一就将素云飘摇的魂魄吞没，半夏的心里开始升腾起一无法言述的滋味。

“你个杀千刀冥顽不灵的，我鄙视你，代表天王老鄙视你！”

后幽篁的声调越升越。

而那厢的赤练已经抬起来，因为灵力近乎全失，开始现蛇形，脸颊一片片开始生蛇纹。

“她去了哪里？”他问，眸里绿火燃烧。

宣夜抬手，给他看那枚刀上新生的红痕。

“在这枚刀里？”赤练怔怔：“这枚刀，能住的下她的魂灵？”

“住的下，在这枚刀里她将永生永世被困，为她所过的事情付代价，而你也是。”宣夜将刀尖指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