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说！对不起！说！就就打。凶狠地打他。啪啪！你仿佛听到了他的求饶声。可他好像并不明白你为什么打他，仍然说对不起！这样的傻！就因为他有一个当官的爸，当###区长的爸！你小何仁何德能够得到她？一个傻！太监！连胡都不会长！你恍惚觉得自己是个人，威武壮，发旺盛，巍然凌驾在那小之上。你打，啪啪！

万事俱备。你气吁吁，疲惫不堪。越是疲惫你越亢奋。你冲锋！可是你突然被弹回来。你不能。

你的下面昂扬起来，像一杆枪。你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你把她驮在肩上。她在你肩上塌塌的，好像电影《红粱》里的巩俐，你就是那个土匪姜文。她的手垂下来，轻轻捶打着你的腰。你驮着她翻过学校围墙。你们学校后面是座山。上去，再上去……那里有最安全的地方。那晚的月光像，月光泻下树，黑影稀疏。你把她放下。月光照着你们的脸。你们彼此明白，这里还是不行。好像你们要有什么大动作。你们又牵着手，往里走，走。树越来越密，路越来越崎岖，你看不见她，她看不见你。只有你的手，她的手。她的手很小。神秘。这可真是个好地方。这样的好地方怎么就没有人占领？说不定已经被人占领了。说不定你一脚就会踩人来。你们下脚轻了，小心翼翼。

有时候你会大笑一声：唉，他个鸟呢！他不是个傻吗？又知什么？可是你又不敢肯定他就是个傻。

有时你会侥幸地想，或许去，不会把那个破。可以得浅一。可是到底怎样才算浅，你拿不准。你去窥探，可你看不见。你在一个父亲当医生的同学家里偷偷看了一本医学的书，也不甚了了。你又想，如果只放在上，不会有事吧？可她说，这很难说，保不准就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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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人看见，也不行。

当然罗！你一把将她放倒，我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们一直只能拥抱，抚摸对方的。她上的痣你能数得一个不漏，7＋x。那x是一颗痣不像痣、胎记不像胎记的东西，就在那个的上。可是那个，你就是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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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上帝也知你们要什么。可是被上帝看着，你们也羞。

你的枪没有用武之。你汗浃背。你蓦然觉去的路好漫长。为什么要这么幽的地方？这么辛苦有什么意义？

所以你就要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了？她说。

晒月亮3（2）

有时候她会没了耐心。那么傻的家伙，简直没办法！她绝望地叫。有一次她突然暴躁起来，向你喊：我不去了！再也不去啦！你就怪她气，不懂事，这样你们怎么能成功？女孩真是没有用！她哭了。她说她再也不会不懂事了，我们要成功！你们的成功，其实就是让他搞了她，就是把她当祭品，献去。她为什么要当祭品？因为她你。你为什么非要？非要？因为只有才能完全现你的。我们的有多？这么！为了，你们去蒙受耻辱，千方百计让自己蒙受屈

你们往更走。突然你一个趔趄，她轻叫：小心呀！别跌着。你争辩：谁会跌了？是吓唬吓唬你呢！呀，你欺负人家！她就叫，撒地，抓你，打你。你得意叫：欺负你又怎样！现在就是欺负死你也没人救你了！没有人会来，没有人会看得见，没有人……

就是上帝蒙上睛也不行。

有时你会想，说不定她早已没有了女。书上不是说剧烈运动、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就可以导致女破裂吗？天知是怎么破了的！可是这样想，又觉得自己很自私，很对不起她。

可是没有。没有人。真是天赐给你们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