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章(2/3)

那些新娘,妆化得多么艳丽!她真的长得这么漂亮吗?像公主。她能保持多久?这婚纱是租来的,即使不是租来的,她能长久穿着它吗?即使是婚的年轻的新娘,她很快也要沦为烂的妻,大腹便便的妇,手脚麻利的母亲,理所当然厨房和卫生间的家主妇。那坐在卫生间桶上的老婆早已经失去了窥视的价值,还有那家常便饭地对着丈夫脱光的。同样的一块。10

功突围,使之接上存在的通,这已成为当代写作中悬而未决的难题之一。陈希我的现,为小说疏离表层经验、度介当代生活提供了新的可能。他的《抓》,以变态喻示常态的匮乏,以反常呈现正常的尴尬,从而直抵现代人的心。他把卑微黑暗的经验推向一极致,在他的审视下,生活获得了存在的重量,情也走向了有意味的神事件。在陈希我所见的生存之“”中,生存尊严的恢复与生存耻辱意识的建立,是密切关联的。他仿佛在告诉我们,没有经过审视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同样,没有经过追问的经验也不值得记住。这样的发现也许会令人到不安,但你必须承认,《抓》的确为我们敞开了一个严峻而又长期被遮蔽的活着的难题。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有顺:陈希我小说的叙事理(4)

新房被布置得一片通红,令人窒息,几近暴力。漫长的仪式。拜天,拜地,夫妻对拜。主持人在说着祝他们一生恩偕老之类的废话。天知呢!那些老夫妻们,他们厮守了一辈,低不见抬见,就不会厌烦吗?所以才叫“厮守”吧!是“厮”着“守”着。需要毅力,需要忍。在忍中,彼此心死了,然后会到了死的苍凉:没有这个,你就永远没有了!所以才需要庆典吧!这是盖棺仪式。

这样的文字,像是在揭发生活的隐痛和伤疤,当那些外面的饰被除去,显在我们视野里的,其实是一片难堪的景象——生活是禁不起追问的,可作家的使命,不正是要持续、定地追问生活底下那个神的心么?存在的真相,常常隐匿在经验的丛林里,不经过追问和视,它永远也不会显形。因此,陈希我的小说,并不是照经验的逻辑来设计的,他遵循的是存在的逻辑,他所要描述的也是存在的图景。读他的小说,我总想起捷克作家伊凡·克里玛阐释卡夫卡的那段话,他说:“卡夫卡烈地专注于他自、他自己的经验和他存在的意义,他于形而上的层次上,再度现个人内心冲突的非凡能力,使得他创造这样一作品,它可以将我们的注意转向我们存在的最基本的问题,从那些影响外世界的变化转向我们神的变化,从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诉讼,转向由我们自己参加并仅仅由我们自己行的诉讼,从在于我们的不合理的裁决转向那不可避免的裁决。”11——我认为,陈希我的小说也是“可以将我们的注意转向我们存在的最基本的问题”的作品,至少,他一直在这样努力着。他向存在极致发的方式,使他能够看到生活下面分,看到黑暗之下的光,这是他不同于其他作家的地方。比如,同样是写“不幸”,一些作家可能就于展示艰难或残忍的生活场景,把“不幸”理解为遭遇上的苦难,但陈希我笔下的“不幸”,因着他有沉潜于生活底的能力,这个“不幸”就不仅是遭遇上的苦难,也是存在论意义上的苦难;同样是写望,一些作家可能满足于展示望的细节,把放大的望合法化,以此来理解现代人生存的变化,但陈希我却把从人的本上说往往不可能去征服的望,理解为我们的沉重,灵魂的残疾,他通过望所要书写的是我们的大绝望。

陈希我小说中的妄想,疯癫,自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