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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耿若尘叹了
气。“很好的一幅画面,”他说:“像古人的词:落
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她怔了怔,是的,落
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前人写词,后人描景。天下之事,千古皆同!她看着他,他向她大踏步的走了过来。“早。江小
。”他说。
“早。耿先生。”她也说。
“不知
我的名字吗?”他蹙蹙眉,“似乎必须我再介绍一遍?”“那么,是你不知
我的名字了?”她针锋相对。“该我来自我介绍,是不是?”“不要这样,”耿若尘走近她,凝视着她的
睛。“我们彼此都太熟悉了,是不是?熟到可以指着对方大骂的地步了,是不是?不用再对我介绍你自己,我早已领教过你的
悍。雨薇,雨中的蔷薇,你有一个完全不符合你个
的名字,这名字对你而言,太柔弱了!”
又和他父亲同一论调!但,他这篇坦白的话,却使她的
中一阵发
,她知
自己的面孔必然发红了。
“你也有个不符合你的名字,知
吗?”她迎视着他:“你骄傲得像一块石
,却不像尘土呵!”
“说得好,”他

,侧目斜睨了她一
。“你为什么当了护士?”“怎么?”她不解的问:“为什么不能当护士?”
“你该去当律师,一个年轻漂亮、而
齿犀利的女律师,你一定会胜诉所有的案
!”“是么?”她笑笑。“谁会雇用我?”
“我会是你第一个客人!”
她笑了起来,他也笑了起来,一层
洽的气氛开始在他们之间弥漫。细雨仍然在飘飞着,如轻粉般飘飘冉冉的落下来,缀在她的
发上,缀在她的
衣上。
“我很想告诉你一些我心里的话,雨薇,”他开了
,沉
的低着
,用脚踢
着脚下的石块。“关于那天我那小木屋里,你说的话。”“哦,”她迅速的应了一声,脸更红了。“别提那天吧,好吗?那天我很激动,我说了许多不应该说的话!”
“不!”他抬起
睛来,正视她。“我用了四整天的时间来反覆思索你所说的话。一开始,我承认我相当恼怒,但是,现在,我只能说;我谢谢你!”
她凝视着他的
睛。“是吗?”她低问。“是的。”他严肃的

。“我曾经在外面
浪了四年,这四年,我消沉,我堕落,我颓废,我怨天尤人,我愤世嫉俗,我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我,举世皆我的敌人……”他耸耸肩。“我不知
你懂不懂这
心情?”
“我想,我懂的。”她说,想起父亲刚死的那段日
,债主的
,世人的嘲笑,
弟三人的孤苦无依……那时,自己何尝没有这样的想法?觉得命运乖蹇,举世皆敌?所幸的,是那时自己必须站起来照顾两个弟弟,没有时间来怨天尤人,否则,焉知
自己不会成为一个小太妹?
“四年中,我从来没有振作过,我过一天算一天,过一月算一月,过一年算一年,我懒得去工作,懒得找职业,我的生活,只靠写写骂人文章,或者,画画‘只
放在中山北路三
画廊里骗骗外国人’的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