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不帮忙算了，居然领捣鬼。”

孙副市长叹息：“何止村长这样，有的乡长、镇长好不到哪儿去！去年有件事更荒唐，一个镇的镇长，去村里喝喜酒，喝醉了，镇长要开车，结果把车开河里去了，在里泡了两天才有人发现。唉！这都什么事啊！”

我不以为然，基层素质不好，你这个市长没责任？

“别忘啦，我这个市长前面应该加个副字。”孙副市长像知我想什么，“唉！要说基层是了，可这纯属正常。国人总指责我们，也不想想当年他们还要，简直是谁有枪谁是法律。慢慢地，人人不也知自己的权利了吗？还知怎么去维护。我们现在的情况是，老百姓要求不，你给他太多的权利他也没法要，反而说你政府不他了。就好像他能挑两百斤稻谷，你非要给他三百斤，稻谷虽好，可挑不动会压死人的。基层一个理，不能要求太，只要他们大多数时间是在好事，能够稳住局面，得过且过了。我以前看不惯，想尽快改变现状，可下猛药只能适得其反。改变这现状，没有一两代人是不可能的，所以一再调，稳定压倒一切！”

日程安排，我们接着去参加一个大卖场的开业仪式。结束后，有人给我一包礼，我不敢要，司机说：“你又不是市长，怕什么？”我知我不要他也没份了，只好收下。

4

盘新华看见我跟孙副市长在一起，异常吃惊，招呼也忘了打。

孙副市长笑：“你是吃惊呢还是吃醋？明天让文老弟也给你一天秘书，怎么样？”盘新华不自然地笑了笑，把跟他说话的两个警察支走，谈起正事。

案不复杂，有两兄弟欠债，法院去查封财产，这兄弟俩倒把法院的人缴械扣为人质了。警察包围了一天两夜，兄弟俩提要见市长谈条件。

孙副市长听完后说：“到现场去吧！文老弟，这比早上好玩多了。”盘新华抓起办公桌上的盒饭边吃边往外走。

有警车开路，虽然横穿市区，也没多少时间，很快来到郊外的一个县城，在一幢三层小楼停下。小楼周围站着十几个穿避弹衣的武警，还有不少警察在驱散围观的人群。

投降（4）

盘新华从警车里拿避弹衣给孙副市长，对我说：“你是不是站外面看看就行了？”

我说：“市长不更重要吗？我这老百姓怕什么？”这么刺激的事，只有电影里才能看到。他只好也给我一件避弹衣。

我们走到离小楼五十米开外的一辆警车后，一个少校武警躬跑来。盘新华问：“找到突破了吗？”少校难：“不好呀！到是防盗网，有个弟兄想从楼去，差吃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