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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西方人想要的民主嘛！”孙副市长，“不过，刁民是少的，我们的农民最朴实，一般来讲没人唆使，不会随便闹事。”

“辛苦了，辛苦了。”孙副市长给三个村民递烟，“你们在这里吗？区政府有工，是吗？”一个年长的村民说：“哪里！我们村有个超生的，手给整断了，我们来讨个说法。”

孙副市长睛扫向周围说：“接近三比一了。我了解你们厂的情况，就说堂吧！行政有十五个，要这么多人什么？堂有那么多的行政工作可吗？这些人，工资奖金一分没少拿，甚至是拿最等级的。你们知不知工资奖金从哪来？是工人们一滴滴汗换来的！他们凭什么白养你们？你们是资本家还是地主？我在医院碰上一个下岗工人在卖血，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为了孩的学费，我泪都要掉下来了，他反而安我说，他会重新上岗的。我不知你们怎么想，其实，在座的大分人都有了工作安排，只是没有可，你们就为这一想不通，要闹事，要告状，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说什么党员、劳模之类的，我为你们难为情。现在，我明确告诉你们，厂里要你们下岗是对的，至于谁想闹事，违犯了党纪国法，我们决不手！”他的手也在桌上拍。

回到车上，孙副市长脸沉，拿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对司机说：“开车！”

投降（3）

快到区政府时，孙副市长说：“这位区长是个倒霉鬼，下乡碰上一个抗计生的，那人很不好治，打伤了计生员，他带警察去逮住了，开车从乡下回来，没想半路了车祸，那人的两个拇指全折断。现在，人家全村老少上区政府客来了。”我说：“现在可能刁民太多，知政府怕闹事，动不动给你来个示威静坐。”

“我听明白了。”孙副市长缓缓站起，“有说是劳模的、三八红旗手的、优秀党员的，还有退伍军人、建厂元老、几级几级，等等等等，理由都很充分，都不该下岗。不过，我想问一问你们，全厂工人多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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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后，他的脸缓和一些。我说：“怎么会有这

孙副市长又说：“你们村真齐心，齐心好办事呀！”另一个村民说：“什么齐心，不是村长领，谁来凑这闹，没钱没米的。”我听了很吃惊。

厂长答：“工人三千一，九百零三。”我听了吓一，难怪泥价格节节攀升，这个厂却停产整治，原来吃闲饭的人太多。

省里，甚至中央，在市政府静坐了好几次。理由五八门，我听了听，也不愿记了，声音愈来愈大。

车到了区政府没有开去，门里门外站着不少村民。孙副市长叫司机把车停在不远，对我说：“你去叫几个人，说我们的车死火了，帮忙推一下，一人五块，可别叫太多，我没那么多钱啊！”我不知他想什么，也不问，下车朝闹事的人走去。

司机装模作样，让三个村民把车推了几十米才起动，我给村民钱时，孙副市长下车了。

3

孙副市长不动声说：“你们村长一定很仗义，难怪你们听他的。”年长的村民说：“什么仗义，伤的是村长老婆的表弟。”

孙副市长看表又看那位厂长，厂长上拍桌大吼：“安静！听市长讲话。”

从泥厂来，我看日程表，要去郊区政府。孙副市长对司机说：“放音乐。”随即飘来一阵二胡独奏，他随着节奏哼了几句说：“这土音乐你一定喜？”我说：“对我来讲，洋的也一样，我跟音乐靠得最近，是大学时期为了骗女，拼命学吉他。”他听了大笑。

我把情况讲完，村民们上围住我，我挑了三个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