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过之而无不及，省市都有领导席，当然少不了那位孙副市长，盘新华倒是没面。潘大山还写了一篇文章，叫什么《绿荫场下又一》。这只疯狗，当初咬劳剑他也积极，现在又向劳剑摇尾，赤的唯利是图。

我没去，让李启明买个篮送去。也许是嫉妒加红，连续几天，“早一轩”也懒得去看，以免碰上“又一”火爆的生意让我受不了。

“早一轩”在冷冷清清中恢复营业，生意也冷冷清清。我安大家说，等别人腻了“又一”，我们的生意就会好转。可一个多月下来，没有一好转的迹像，我也不知怎么安自己。

5

艳艳的肚明显翘起，她持要去上课，我不再让她自己开车。

早上起床，艳艳例行公事地唠叨着“早一轩”，服侍她上了车，她仍是没完没了，一路上讲个不停。我耐听，只觉得这条路很漫长。好不容易到达学校，打算上去找徐老下棋，在公园门外接到李启明的电话。

“不好啦！文哥，好多员工跑到又一去了，小四川也跑了！”

我骂骂咧咧地掉转车，真他妈是兵败如山倒。

李启明和方、老吴没打采地坐在店里，客人一个没有，我去他们也不说话，直愣愣看我。我从冰箱拿了罐可乐，站到窗前，欣赏对面“又一”闹的场面。

报复来了（4）

方站起来说：“领导，没办法啦，一天亏好几千，老吴，你算过没有？这两个月总共亏了多少？”

“二十七万四千九百一十四。”老吴机械地报数。

“我的妈呀！”方惊叫。李启明摇说：“完了，昨天银行打电话来款，我算着准备这个月能还一半，这下全完了。”

老吴递给我烟说：“把分店停了吧！这样可以少亏。”李启明又说：“酒吧也、也不行了，对面开了家‘太郎’，日本人全上那儿去了，连小也走了。”

我在想我该说什么，却看见一辆宝车在门外停下。劳剑趾气扬走门，后跟着几个随从，不留心以为来的是王一州呢！

“文老板让我好找，等几天才见你的车在。”劳剑等随从给他拉椅坐下，摘下墨镜哈气。我隐约猜到他的来意，笑：“不好意思，劳总有什么指教，来个电话我去拜访才对，启明快倒茶，愣着什么？”

劳剑上烟，接过茶说：“老熟人了，我也不拐弯抹角，直说吧！你这几个店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给我还有用，你看怎么样？”想起当初我转让这个酒家时，对那老板也是这么说。现在到别人对我说了，不禁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