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山路，你们有保镖背，我们就苦了。陶洁，你背我怎么样？”我逗陶洁。她骂：“不害臊，你背我差不多，有脸叫女人背。”我说：“我们去的地方是少数民族地区，习惯女背男，叫‘老婆背老公，有吃也轻松’。”

一小时多一，到了我家乡的省城。机场外有两幅大红标语，我看过脸也泛红。一幅写“迎王一州董事长”，另一幅写“到我县参观”。我们县号称文化名城，真不知是哪个王八搞这么丢人的杰作。

“到那学校去用走山路吗？”王一州和青基会的张老师聊了起来，张老师也不大清楚。我问了详细地址，正好那地方我去搞过计划生育，不通车的，有一小时左右的山路。山区的小学不同一般，往往每个小学在各村屯有好几个教学，我们去参加落成典礼的地方只是一个教学，不是一所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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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文老师。”何有为情得有过，和我拥抱后向梁县长介绍，“梁县长，这是我们中学的文老师，他现在也发了。”

捐款危机（2）

州坐的陶洁笑得像个小女孩。和她相熟后，也不觉有什么特别，看来傲是女人的妆扮之一。

王一州装摸作样地长叹：“唉！他遇害那天我要在场，可能还有救，医院都这样，怕大钱救不活，病人家属不认账。我看他不像短命人。”这家伙搞这奇谈怪论也不怕惹恼医院，一定是陶洁的鬼主意。杨主持很认真地在本上写。

机场到县城有两百多公里，坐在崭新的弹面包车里，王一州手指走在前面的凯迪拉克，在我耳边说：“你们县这么富，看来，建小学那村也穷不到哪儿去，你小有私心。”刚才梁县长叫他同坐，他不。我不知怎么和他解释，就说：“到了你自己看。”

“这怎么行？人是你带来的，你不能扔下不呀！”去和梁县长他们告辞，何有为不放我走。梁县长笑：“文老师归心似箭，可以理解的嘛！他带人回来，已经完成任务了。让人家回去吧！好好孝敬父母，也转达我们对老人家的问候。来！握个手，我叫司机送你。”我说我坐三车。

虽是速公路，也要三个多小时，在昏昏睡中县城唯一的一家星级宾馆。我对王一州说：“你们有人接待了，我成多余的。我回家，明天再来。”

“你父母还结实吧？”王一州和我拉起家常。我说：“我到现在掰手腕敌不过我爸，我妈就别说了，端化气罐上五楼不用歇的。”陶洁又骂：“不孝之，好意思让老妈端化气，还有脸说。”

“哇！老文，你家乡的标语不同凡响啊！”王一州叫。一群人笑得打跌，我厚起脸说：“这是幽默，太奥怕日本朋友看不懂。”

记者们开始忙碌，县里也带来摄像机，我想躲躲不过。电站

大伙儿发笑，陶洁打我一下，今天她穿一裙，该大的大，该小的小，非常，令人想非非。

我不愿看他的麻表演，说：“后炮有什么用？不该死的总是先死的，该死的命肯定长。像我这样的人，今天如果飞机失事，唯一幸存的肯定是我。”陶洁嚷：“臭嘴！想吓死我呀？我最怕坐飞机了。”我笑：“有什么好怕的，你就算死了也一定很。”

我说：“何校长，你发了才对，再打架我不是你对手，你成重量级的了。”他大笑，“快十年的事了，还记得，你为我们县了件大好事啊！”我说：“不关我事，我是趁机骗王总的机票，回来探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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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迎接的梁县长我不认识，教育局长却是我的老冤家，和我打过架的校长何有为，他不但升了官，还吃得膘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