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的地方，快地在我上动，不看脸像个未成年少女。我来了情绪，搂住她，开始怕她的细腰受不了，不敢大动作，后来什么都忘了。

12

山上的风很凉，可在风中待久了变得有冷。

我坐在汽车发动机盖上，望着的一朵乌云。快下雨了，全城被朦朦烟雾所笼罩，模模糊糊看不清楚。这里是离城最近的一座山，山上有庙，据说里面菩萨很灵。刘卫红和陈姨去庙里烧香许愿，我不去，我宁可去找街边的老和尚。

过几天要回老家，和艳艳成家后回去过两次，父母也来过几天，我虽是家里三代单传的独苗，他们还是不肯和我同住，说是大城市人多人情少。母亲盼孙有日了，每次电话，必问艳艳有了没有，连我和艳艳都怀疑，我们当中有人没生育能力，当然我知我是没问题的。

“过几天我回老家，可能去一个星期。”回去的路上，我觉得有必要说一说。

刘卫红问：“你和艳艳一起去？”她低望熟睡的儿，“你打算跟你家人提起明明吗？”问题就在这里了。

“迟早要说的。”我叹了气，“我年过三十，也该有后了。就怕我妈一知，没两天全镇人的都知。”刘卫红神黯然地望窗外。

陈姨说：“怕什么，你妈想抱孙肯定不说，反正你家那个不常回去。是不是？”

也对，我说：“想把照片带去给他们看，可能我妈连夜都要来看孙，那可麻烦了。”

陈姨笑：“好啊！来和我们一起住，也没人知。”刘卫红说：“人家是有媳妇的，来了不骂我勾引她儿才怪。”

“不会的。”陈姨很有把握，“老太太见过旧社会的人，那时男人几个老婆的多的是，你给她生了孙呢！想你还来不急，要在旧社会，一定把你接回去，大的也不一定。”

越说越不像话了，我不再听她们胡说。

13

我有每天买报纸的习惯，有这习惯的人一定不少。“早一轩”每个分店附近都有卖报亭，方便了我。在总店办公室看了一会旧账，想去买报纸。李启明拿一堆报纸门，全是我每天必看的。我不喜他拍这，剥夺了我买报的乐趣。

我没看报，问起那晚给王一州醉的事。李启明察觉我脸不对，张说：“我、我想帮你喝，你、你不让，后来，后来，你、你还是不让。”

“什么后来、后来的，我是说我醉了，为什么让他们带我走？”我有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