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居然成这个鸟样？”王一州十分震惊，坐到办公桌打了一通电话。不一会，来好几批人。日语听不懂，继续看电视，画面上是台湾领导人貌岸然的嘴脸，滔滔不绝地，不知说什么。王一州和他的人讲话像吵架，盖过了电视的声音。

两家（5）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呀！”王一州问完话，疑惑地看我，“有两件事可能大一，一件是跟小玩待，小了医院，我的人也受伤，可那是易。警察拘留了我的人十六个小时，罚了款。另一件，就是你说的中学生怀，那女孩是有人介绍给他们的，中学生脱下校服哪分得谁是谁？这帮兔崽谁不找女人，据说很多人上过，现在是谁大的肚也不知。喂！你说说，这算什么鸟事？又没去。”

“这是你的问题，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我是传话筒，与我无关，我完成任务了。”我也发觉事情复杂，不愿趟浑，尤其盘新华警告过我。

王一州说：“喂！你不信我的话？好，我叫胖来，有些事是他去理的。”仕明是他公司的法律顾问。他打完电话，把我已打开的门关上，往杯里倒酒，放我手上，“就当个旁观者，你不是支持我抗日吗？”

仕明来得很快，边用手绢拭他脸上的两团边说：“王一州喜新厌旧，回来就和你这家伙泡在一起，把我这个老兄弟也忘了。”我笑：“你别吃醋，你上他就明说，我不会跟你抢，就怕周玉不愿意。”

“你们俩少他妈废话了，有正事要谈。”王一州是真的急了，无心开玩笑，和仕明介绍事情的原由。

“要挟！绝对是要挟！”仕明镜片后的小睛转来转去，“你惹恼人家了，那些全是蒜的破事儿，如果事态严重，政府早就给你颜看，还会等你表态？你自己想想，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

王一州把雪茄衔在中，沉思了一下，突然拍我的肩说：“是不是那件事你跟他们说了？”

“哪件事？”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上回嫖娼被抓，“我还没那么无聊，再说，你不看看人家是谁？想知也不必问我。”

仕明问是什么事？王一州也不见外，和他说了。

“你们也玩得太疯狂了。”仕明笑得泪，“这事不大不小，不过再加上前发生这些，传媒够炒一碟了，也能搞个轰轰烈烈，把你公司名字搞臭。问题是，你在鬼公司的地位是否牢固？”

王一州燃雪茄，吐烟雾：“这趟回日本，去国，目的是要把投资重心放到国内，好不容易骗得鬼岳父同意。鬼虽然变态却死面，传媒把这事闹得轰轰烈烈起来，我的境当真不妙啊！”

孙副市长和盘新华这手够毒的，一击就中要害。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跟王一州过不去？为钱？好像没那么简单，恨日本人？也没来由，不必以此解恨。莫非又是“狗”在作怪？有这可能，把王一州之当狗使呼，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