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一大早来我家哭，咒我死啊？”艳艳拦我说：“什么呀！等下吵得邻居来了。”我忿忿坐回去。这小哭声小些，仍像女人一样泣。

“小李能的。”岳母对我说，“你不也常夸他吗？赌博是不好，他刚才和我说，一定改正，我看蛮有诚意，年纪轻轻少一指怪可怜的，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妈，你不知，我给过他机会了。上回为一个女人，人家拿枪上门来住我的脑袋，贴钱我不说，就怕哪天我命也为他搭上。”我对这小已经失望至极。

“有这事？”艳艳站起来，“你怎么从不跟我讲？”我说：“就是想给这臭小机会，讲了怕你们瞎心。”艳艳厉声说：“启明，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尽给你文哥添，万一枪走火还了得？我本想帮你讲几句好话的，你还是走吧！”

李启明又大哭，岳母竟也陪着落泪：“你闯大祸了，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你文哥对你够好的，先回去吧。啊！听话，别哭了，男人不好落泪的。”李启明抹泪鞠躬去。我拿一支烟，见艳艳望，又放回去。

“你打算真的不要他了？”艳艳问。我一把凉了的喝尽，答：“没想好。”岳母说：“你别我们，该怎么就怎么，女人心的。”

“长痛不如短痛。”艳艳慨，“唉！不知怎么回事，才一年，好像当他是一家人一样，你说是不是？让他走，真有舍不得。”

我说：“养条狗也有情。”她笑着打我一下说：“你把他当狗养好了。”这也是个办法，有些人，把他当狗才行。

13

刘卫红打来电话，说儿病了。我正在听岳母讲她当民办老师的故事。艳艳没下班，近来我让她自己开车。找了个借，上儿家。记不清最近一次去看儿是几时，门往房里去，儿在睡觉，摸他额不见，刘卫红不知哪去了。

艳照上门（13）

“去买东西了。”在卫生间洗衣服的陈姨。我说：“儿生病，还有心思买东西？”她大笑：“儿没病，他娘倒是病了，你不？”我想想也发笑，这么久没上她的床，难怪生病。

我躺床上，烟胡思想。刘卫红回来后，房第一件事，把儿抱到陈姨房里去。我尽量控制自己，延长望，近来和艳艳太过频繁，有力不从心。登后，累得几才缓过气。刘卫红突然泣起来，我叹：“受不了这日了？”她摇说：“我怕你哪天把我们娘儿俩给忘了。”

沉默良久，我淡淡地说：“忘是不会忘，你要习惯这日，你对我要求太，不如尽快结束，我会定期给儿赡养费。”我不止一次想下决心，趁有无情，个了断。只是决心这东西不是想下就能下的，难怪小时候老师要我们把决心书贴墙上，时时提醒。

“我不是这意思，就是太想你了，儿也想你。”刘卫红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