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门外听到李启明的喊叫声，我对阿胜两人说：“你们去，把李启明拖来，叫上老吴一起。”阿正下车说：“就这事呀！”电站

“找到了，找到了！”小四川拿漏勺跑来，漏勺里是一截煮熟的断指，他哭丧脸说：“我一锅卤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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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艳艳给我端来，“以后，在家不准烟、不准喝酒，听见没有？吃早餐。”她抢过我的报纸，放到一边。

回到家，艳艳和岳母一言不发坐在客厅里，电视也不看。我换了鞋，艳艳把我拉房去，告诉我一个“不幸”的消息，岳父又要来了。前些天他来电话，说是旅游结束，假期也用完了，直接回上海。我和艳艳兴得手舞足蹈，岳母始终忧郁的脸也笑容。我问：“他不是说，上课了吗？”艳艳气恼地说：“是啊！可他今天说他没评上教授，要请病假来。”我哭笑不得，抓起床响了半天的电话叫：“不在家！”

哭声让我烦了，我气恼地揪他后领往门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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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事了！事了！”是方。我说：“火烧房还是谁死了？”她说：“差不多，启明刚砍下一个手指，准备割呢！”我说：“他砍下脑袋你再叫我。”这小还想耍小聪明让我动，我放话筒的声音很响。

潘大山这只疯狗，这一次咬上王一州了。写了一篇名为《当心鬼又村》的文章，以一名三陪女被日本人打伤住院为线索，从南京大屠杀讲到“安妇”索赔，告诫人们不要让历史重演。虽说笔下留情，没明是王一州的员工所为，但明人一目了然。

不一会，他们一个拿一个抓脚，把李启明端来，我叫老吴去拦租车送医院。李启明挣扎得厉害，大叫救命。租司机有怕，不愿载，给阿胜揪住衣服又走不了。

我穿上衣服，去对岳母说：“妈，我是说店里事的，李启明那家伙发酒疯，砍下了一个手指，我正要去看。”岳母也急了，“那赶去，小李平时蛮斯文的，怎会这样？”艳艳也要去，我说：“见了血，别三天吃不下饭。”她犹豫了，不再跟来。

我下车过去，对李启明说：“再闹，老叫警察了，自残也得坐牢。”李启明不敢再声。我说：“把他的手指也带上，没准能接。”方说：“去找了，就是找不到，你说怪不怪。”

我没有直接去店里，开车到修车店。老曾和阿正、阿胜摆张桌在门外喝茶。老曾说：“大老板这么久不来，今晚突然想起我们了？”我有些时日不跟他们喝酒了，没下车，伸说：“借阿胜他们俩用一下。”

不对，是我的托车，麻烦你帮我开回店里去。”我扔给他钥匙，又说：“酒吧的建议很好，不过你没机会去实施了。”

12

房门外传来岳母的声音：“你们不用吵，都是为我，我走了，他也不好意思来烦你们。”艳艳在我额上戳了一下：“你发神经呀！喊这么大声。”

“文哥，去打架？”阿胜走到车边问。阿正说：“我去家伙。”转回屋。我叫：“上车，少废话。”老曾问：“要不要我去？”我已开动车，没功夫解释。

门铃响，艳艳去开。是李启明，大包小包拎礼，亲地用上海话向岳母问好。岳母怜惜地察看了他裹纱布的手，嘱咐他别碰，当心发炎不好治。这小听着听着突然大哭，跪在岳母跟前，说些我听不懂的上海话，定是在求情。

“昨晚小李没事吧？他真的砍下手指了？”岳母也在餐桌旁坐下。我把从汤锅里捞手指的事跟她们说，艳艳叫：“以后我再也不吃你们的米粉了，这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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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照上门（12）